许闲压着眉，话里有话啊，看来这次，是真要谈条件了，“讲讲？”
河凉凉清了清嗓子，一副老气横秋之态道：“你也是一城之主，有些事情，你是知道的，走流程肯定很慢，但是...”
许闲很无语，耐着性子听。
“...如果是自己人的话，那就是另一回事了，内部流程，很快。”河凉凉说。
许闲眉头一挑，“所以呢？”
“你想快一些，就得成为自己人啊，可惜，你不是。”她一副爱莫能助的模样。
许闲似乎懂了，也明白了，说：“我懂了，你是想让我加入牧河一族，对吧？”
河凉凉眼白一翻，否认道：“你想得美呢，我牧河一族，除了嫡系血脉，谁来都不好使，八千年来，任你多大的天赋，多大的气运，从无例外，你凭什么？”
她说的，许闲倒是还真听说过一些，传闻，牧河一族，加起来也就几千号人。
说是河庭，也就是一个稍大点的村子，比天庭大不了多少。
而且，八千年了，意图前往河庭拜师学艺者，数不胜数。
可却从未听闻，能有一人加入河庭。
既然不收弟子，那...
许闲大胆假设，小心求证，“那就是入赘咯？”
河凉凉一口茶喷了出来，险些没给自己呛死，入赘，神特么入赘？眼白翻得更白，“做你的春秋大梦呢，还入赘，你挺敢想啊。”
许闲丧着脸，这也不是，那也不是，啥意思，耍我玩呢，报复我让你等了一日的光阴？
“那你要怎样？”
河凉凉瘪了瘪嘴，放下手中茶杯道：“虽说，我河庭，历来不收弟子，但是，我收啊。”
许闲一怔，眼睛一瞪，瞧着面前这个看着就生性跳脱，极不靠谱的小丫头片子，初见端倪。
河凉凉继续一本正经道：“我这个人吧，从来不拘泥于世俗，瞧你小子，生得人模人样，有些天赋，也对我胃口，你若心诚，非要拜我为师，我可以为你破个例，勉强收你当个记名弟子吧。”
许闲听完，嘴角不规则的抽动着，真真无语了。
在凡州，想收自己为徒的人确实不少，可登天之后，河凉凉还是第一个。
一个小丫头片子？
呵~
他问：“怎么个心诚法？”
河凉凉以为许闲动了心，毕竟，自己可是牧河一族的孩子，又是黎明城河阁之主，跟自己攀上关系，那可了不得啊，那是多少人的梦寐以求。
所以，她轻描淡写道：“就先拿个一亿灵晶，当拜师礼吧。”
许闲气笑了，算盘珠子啪啪的，都要崩自己脸上了。
合着这是打算把自己刚收的一亿灵晶拿回去，来一手空手套白狼啊。
到时候她拍拍屁股不认账，逼装完了，还一分不花。
这特么的，真是好算计。
就连小书灵都听不下去了，吐槽一句，“哎呦我去，这家伙，怎么比主人你还不要脸呢？”
许闲听完更气了。
耐着性子，装傻道：“你是说，我拜你为师，你给我一亿灵晶，对吧？”
河凉凉先是一懵，确定没听错的她，甚至还抽空回想了一下刚才，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
瞪着眼，“你听不懂人话？”
“不对吗？”许闲很真诚。
河凉凉超大声说：“你给我，你给我一亿灵晶。”
许闲轻啧，怪怪的瞧了她一眼，一口回绝，“那算了。”
河凉凉又懵了一下，眼珠瞪得更大了些。
拒绝了。
许闲用吐槽的语气补充了一句，“如果你给我一个亿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河凉凉闭着嘴巴，咬着牙齿，瞧着眼前的少年，不仅长得美，他想的也挺美，威胁道：
“传送阵还要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