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画风转变得也太快了,我这脑子跟不上啊!
“拓跋,兄弟!”慕容峻擦了把自己的眼泪,声音里带着一股子同仇敌忾的狠劲,“我知道你痛!这仇,咱们必须报!大周有那什么手榴弹,咱们守城打不过他们,这没错!”
“但草原是咱们的天下!只要咱们想办法,把赵家那三个活阎王——赵枭、赵昭和赵奕,给引到草原上来!到了咱们的地盘,没了城墙,没了那些铁疙瘩!长生天一定会保佑我们!”
慕容峻越说越激动,一拳砸在自己胸口。
“只要能把那三个狗东西引出来,弟弟我倾家荡产、砸锅卖铁,也帮你报了这断鸟之仇!顺便,也雪了我慕容龙城的奇耻大辱!”
拓跋焘听得是感动万分,他一把抓住慕容峻的手,哭得更凶了,声音都劈了叉。
“好兄弟!慕容,我的好兄弟啊!哥哥的下半身……不,下半生的仇,就全仰仗你了!”
眼看这俩人你一言我一语,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耶律基觉得自己再站着看戏就有点不合群了。
这俩都表态了,自己要是不说点什么,以后还怎么在草原上混?
想到这里,耶律基眼眶一红,也是硬是挤出两滴眼泪,一个箭步冲了上去,直接跪在了两人面前。
“大哥!二哥!”
拓跋焘和慕容峻同时一愣,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耶律基。
耶律基一把鼻涕一把泪地仰着头,那演技,比刚才那俩加起来还浮夸。
“既然两位兄长都如此情深义重,小弟我也豁出去了!我耶律氏的家底,就是两位哥哥的家底!不管二位哥哥谁主打,这场子,我耶律氏一定帮到底!”
他“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声泪俱下地喊道:“大哥!二哥!请受三弟一拜!从今往后,我们三人,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但求能亲手宰了赵家那三个王八蛋!”
拓跋焘和慕容峻对视一眼,都被耶律基这突如其来的操作给整不会了。
但转念一想,有道理啊!
三家合力,只要勾引出来,还怕弄不死他赵家祖孙三代?
“好!好兄弟!”
“三弟,快快请起!”
……
与此同时,函谷关外。
官道之上,一个商队正在缓缓前行。
为首的一名中年富商,看似在欣赏沿途风光,但那双眼睛里,却翻涌着复杂难明的情绪。
此人,正是微服前往大周都嬴烈。
“嬴冰。”嬴烈勒住马缰,望着远处连绵起伏的山脉,那是中原的方向。
“陛下。”嬴冰惜字如金。
“你看看,这中原的土,中原的风。”嬴烈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带着几分怀念,几分感慨,“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走,咱们绕道去大梁城看看。”
“过去了这么久,还真是……有点想念那里啊!”
“遵旨。”
……
视线转回洛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