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冯业凯都不知道自己的那三位师兄到底是怎么死的。
“师父,元清道与三位师兄的死有关?”
“这个为师也不知道,为师只知道元清道与你三位师兄当年关系很好,另外还有一个人,叫言不悔,她是魔教第一高手言九洛的孙女。
他们五人曾经在一起很长时间,也曾一起下山历练过。
后来你三位师兄出事后,言不悔便被言九洛带走了,元清道随后也失踪了。
算算时间,已经过去了四十二年了。”
冯业凯目瞪口呆。
他万万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言九洛孙女的事儿。
“师父,三位师兄之死,和言不悔有关?三位师兄勾结魔教妖女,这才被赵师兄所杀?”
云破天轻轻摇头,道:“当时言不悔是你掌门师叔的记名弟子,在云海居生活了十几年,知道言不悔身份的人并不多,整个云天宗估计只有为师与你掌门师叔,以及赵孤日,段鹏羽,齐万里知晓。”
冯业凯有些懵逼。
“言九洛的孙女……怎么会是掌门师叔的记名弟子?”
“此事内情为师也不知晓,为师也只是后来听你大师兄说过此事,没多久,你大师兄便死了。
不过肯定的是,你掌门师叔事先并不知道言不悔的真实身份。
业凯,元清道今日回山,为师总感觉有些蹊跷,可能会牵扯出四十年前的那段往事。
其实关于你三位师兄之死,为师这些年来内心中也有些放不下,很多事情都没有搞清楚。
为师想让你暗中调查一下,搞清楚你三位师兄当年做了什么……”
说罢,云破天从储物镯中取出一个包袱。
打开之后,里面有一些衣物。
“师父,这是?”
“这是为师事后为你三位师兄整理遗物时留下的……”
云破天从包袱中取出了一个玉牌。
是一块度牒。
上面写着“黄山云空庵妙音”。
云破天将度牒递给冯业凯,道:“这是你三位师兄留下的唯一遗物,或许能解开当年的那桩陈年旧案,虽说为师知道你三位师兄当年死有余辜,但有些事儿,我还是不太了解的。
既然元清道回山了,我就更得搞清楚当年你三位师兄到底都做了什么事儿。
我觉得这块玉牌度牒,或许是一条线索,你去黄山走一趟,看看能不能查出点什么。”
冯业凯接过度牒,他想问师父,当年三位师兄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师父会说三位师兄死有余辜。
但话到嘴边,他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冯业凯道:“师父,我何时出发?”
“天亮之后就出发……把望天犼带上。”
“带上望天犼?”
“嗯,你的修为虽然不俗,但还足以独当一面,若是遇到什么危险,望天犼会保你性命的。”
门口的望天犼可不是大黑。
大黑只有几百年的寿命,它的母亲寿逾万年,妖力鼎盛,二者的战力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
有望天犼在身边保护,人间几乎没人能伤害冯业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