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要在对方记忆中植入开辟维度的天生使命!
“也许是我猜错了。”
“这三幅壁画,我看到的第一幅,实际上是最后一幅。”
“脸上的神情,只是青衣女子的意志。”
“青铜棺椁飞来的第一幅壁画,让我有了一种先入为主的思想……”
“这种思想影响了我的判断,让我将其当做了三幅壁画中第一幅。”
“我要摒除这种先入为主的影响。”
李越深深呼吸了口气,他看向青铜棺椁的最后一面壁画。
这一幅壁画青衣女子不再是主角。
她与许许多多的生灵屹立在一位身影模糊、但却手持金色战刀的存在身后。
那位存在在壁画中太过模糊了。
仿佛对方的身影根本就不是一面壁画所能浮现出来。
哪怕这青铜棺椁的材质非常特殊,也不能显现其身!
只能有模糊的轮廓。
他们站在无尽黑暗中,前方被撕开一条浩瀚的裂缝,裂缝内有一双冰冷漠然的眼眸正俯视着他们。
“一位执道级的禁忌生命,跟随着一位神秘存在,在征伐什么地方?”
“当真可怕。”
“青衣女子周身与她地位相似者,数量并不在少数。”
“他们为何攻伐某处?”
“那里又是哪里?”
“那双冰冷漠然的眼眸,又是什么存在?”
“与我看到的第一幅画结合起来,难道是他们的攻伐失败了,青衣女子被抓住受刑?”
李越心中喃喃。
他有一种预感,眼前这一幅壁画所表达的事件,必然是三千维度无尽可怕的一场事件!
不过他又隐隐有一种感觉。
有没有可能——
眼前这幅壁画就是最后一幅?
他最先看到的第一幅,实际上就是第一幅?
“九成九的可能,是青衣女子跟随一位逆天存在征伐未知所在,失败后被擒、受刑。”
“一分可能,是青衣女子受刑不屈,被罚成了开辟者,最后跟随一位逆天存在征伐未知所在,胜败未曾显现。”
“不过——”
“这青铜棺椁内有什么?”
“难不成是青衣女子的尸身?”
“对方应该就是这一方天权维度的开辟者。”
“开辟者的尸身被维度意志本源伟力所化的古兽握在爪中,就说得通了。”
“维度意志本源虽然没有意识,但却有些许本能,开辟者就是其父母,自然会在这些许本能下保护开辟者尸身。”
李越喃喃。
他看着面前青铜棺椁,迟疑了下,并没有打开,反而将之送回维度意志本源所化的古兽爪中。
“哎……”
一声叹息突然从青铜棺椁中传出。
砰——!
青铜棺椁的盖子自行打开,一名披头散发的青衣女子悄无声息走出,趴在了李越背上。
“救我……”
幽幽的声音从披头散发的青衣女子口中传出。
可李越对这一切,甚至就是对最初的那一声叹息都没有任何感知!
他此刻正松了口气,目光看向始终站在一侧的王萱。
但他发现——
王萱正一脸惊悚的看着他背上,声音都结巴了:
“首……首领……你背上有……有人!”
李越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