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师,路常安是谁?”
“瞧瞧那个小兔崽子把我们家郑康给打的,把他家长给我叫过来!”
“今天这事儿我非跟他们没完不可!”
谢予棠上下打量着她,抱着手臂轻蔑一笑。
李建民看看谢予棠,又看看不好惹的周桂英,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哦哟,你要跟谁没完?”
“你谁啊?这里有你什么事?”
转头看向出声的谢予棠,周桂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一副盛气凌人的架势。
“哎哎哎,郑康妈妈,这位是……”李建民伸手挡在她面前,生怕她动手。
周桂英今天不是第一次来,前几次也是因为郑康打架过来的,过来就不分青红皂白骂人家家长。
仗着自己家有钱,丈夫是行长,动不动就拿钱侮辱人。
之前几次都是郑康打别人,她被叫过来平事。
而这次吃亏的是她的宝贝儿子,她今天过来找事。
李建民话没说完就被谢予棠扒拉到一边去了。
“我就是路常安的家长,你就是欺负我家安安那个兔崽子的妈,是吧?”
谢予棠抱着手臂,撩起眼皮懒懒地睥睨着这母子俩:
“果然,儿子是个混不吝的兔崽子,母亲也是一副泼妇样。”
“倒真是应了那句话,龙生龙凤生凤,这老鼠的儿子嘛……”
说到这里,谢予棠忍不住笑了一下,眼中满是轻蔑,“当真是惹人嫌!”
“你、你骂谁?!”
周桂英被谢予棠说得脸红脖子粗,手颤抖着指向他,“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哪骂人了?”
谢予棠摊了摊手,瞪着双大眼睛,一脸的无辜:
“你说话那么大声干什么?”
“要是把我给吓着了。”他笑了笑,俯身凑近,“你就是天王老子,也不好使哦~”
“你个小白脸,你家那个小兔崽子把我家孩子打成这样,你还有理了?”
“我告诉你,这事没完!”
“你还敢这样跟我说话,你给我等着!”
周桂英气得直喘粗气,指着谢予棠威胁道:“我这就去跟我老公打电话,我让你们在盛京混不下去!”
“哦哟哟,给你老公打电话,让我在盛京混不下去?”
这是谢予棠今天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
说得好像谁没有老公一样,不就是告状吗?
谁不会啊。
谢予棠勾唇浅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戏谑:“请问,你老公是谁啊?”
“我老公可是民行行长郑业成!”
“郑业成,行,我记着了。”
谢予棠靠在一旁的桌子上,朝她摆摆手,“去打电话吧,我在这里等着你们。”
“你!你给我等着!”周桂英被气得不行,领着郑康一跺脚转身走了。
她这来势汹汹又匆匆离开的模样给谢予棠看笑了。
今天在这里的但凡是个女人,非得被周桂英给欺负死。
幸好,谢予棠是个男人,虽然长得很好欺负,但他可不是软柿子。
刚刚一个照面,周桂英就被他的眼神给吓住了。
要换做平时,周桂英早就指着鼻子骂了。
可看刚才那模样,明显是被镇住,不敢上前。
看着周桂英离开的背影,谢予棠转头看向旁边直擦汗的李老师,温和地笑了笑,“你放心,虽然你和稀泥了。”
“但起码你没向着他们,跟我实话实说了,所以这事不会牵连你,放心吧。”
“……”李建民点点头,笑得比哭还难看。
“啊,对啦。”
李建民刚准备放下的心听见他的声音又再次提起来了。
他哈着腰:“路常安家长,还有什么事吗?”
“这个电话借我用一下,我也摇个人过来撑撑场子。”他指着办公室东北角的座机,“可以吗?”
李建民转头看一眼,刚刚被他们两个一闹,都差点忘了这办公室还有电话。
“啊,可以可以,当然可以。”
他说完又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还好刚刚郑康妈妈没看见办公室里有电话。
要不然他们两个说不定还得抢起来。
抢是不可能抢的,谢予棠不屑于和一个女人抢。
顶多就是精神力攻击,让那个跟他抢东西的、没礼貌的女人这辈子再也说不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