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敲在落地窗上,闷闷的,像隔着什么东西在响。
笼子门开着。
但解承悦不在笼子里了。
他被放在笼子旁边的地板上,身下铺着一块深灰色的绒毯。毯子很大,边缘卷起来,把他整个人圈在中间。绒毯的毛很长,蹭在光裸的皮肤上,痒痒的,刺刺的。
手脚被分开了。
手腕上套着黑色的皮质束带,连着细细的银链,银链另一端扣在地板上的四个金属环上。环是嵌在木地板里的,之前被地毯盖着,现在地毯被卷起来,那些环就露出来了——四个,对称的,刚好够一个人呈大字型展开的距离。
脚踝也是一样的束带,一样的银链,扣在下面的两个环上。
解承悦被绑成了一个“大”字。
手腕被拉过头顶,向两边展开,手指够不到一起。脚踝被拉向两侧,膝盖弯着,大腿分到最开,骨盆被完全打开。整个人像一只被钉在展示板上的蝴蝶,四肢固定在四个方向,身体的正中间完全暴露出来。
眼睛被蒙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条黑色的丝带,绑在脑后,遮住了所有的光。丝带的材质很厚,密不透光,眼前只剩一片彻底的黑暗。他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见雨声,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听见——那些塞在身体里的东西发出的嗡嗡声。
震动棒。
两根。
一根在前穴里,一根在后穴里。
两根都在震。
前穴里那根是透明的,能看见里面的马达在转,震得整个棒身都在微微发颤。它不算粗,但表面有三圈凸起的环,一圈卡在穴口,一圈碾过花心,一圈顶在最深处。那些凸起的环上还有细小的颗粒,震动的时候颗粒疯狂地跳动,刮着前穴里那些肿起来的嫩肉。
后穴里那根是黑色的,比前穴那根粗一圈,表面是螺旋状的纹路。它在后穴里慢慢地转——不是震,是转。马达带着螺旋纹路在肠道里旋转,纹路的棱角碾过前列腺,碾过去,又转回来,又碾过去。每转一圈,后穴口就被撑开一次,里面的嫩肉翻出来一点又缩回去。
两根震动棒同时工作。
前穴那根震得整个穴口都在抖,那些肿起来的褶皱被震得发麻,花心被凸起的环一下一下地顶,每顶一下就有透明的黏液从缝隙里涌出来,顺着棒身流下去。后穴那根转着碾前列腺,肠道里的嫩肉被螺旋纹路搅着,绞着,翻着,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嗯——……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解承悦的嘴张着,黑色丝带的边缘被口水和眼泪浸湿了。他看不见,不知道几点了,不知道滑英韶他们在不在房间里,不知道摄像机拍了多久。可能还在拍,可能没在拍。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身体里有两根东西在同时折磨他。
前穴那根的震动频率变了。它是有程序的——先是低频的震动,那些颗粒慢慢刮着嫩肉,刮得整个前穴都在发痒。痒从花心深处漫上来,漫到穴口,漫到阴蒂,漫到小腹。然后频率突然加快,嗡嗡声变大,颗粒疯狂地跳动,前穴里的嫩肉被震得痉挛,花心被环顶得突突地跳,大股大股的黏液从深处涌出来。
“啊——!变了——!震动变了——!”
他看不见,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变,每一秒都在等那个变化。身体开始自己记住了那个频率的节奏——低频的时候他会稍微放松一点,喘着气,前穴慢慢往外流水。但他的身体知道低频之后一定是高频,所以即使在低频的时候,全身的肌肉也绷着,等着那个瞬间。
高频来的时候,他的屁股会猛地弹起来。
“嗯——!来了——!又来了——!”
屁股抬离毯子,腰悬空,整个骨盆向上顶着。前穴被震得疯狂收缩,那些嫩肉咬着震动棒,又被凸起的环撑开,又被颗粒刮着。他抬起屁股的时候,前穴里的液体就顺着棒身流下去,流过会阴,流到后穴口。后穴那根还在转,螺旋纹路把流过来的液体卷进去,和后穴里原有的黏液搅在一起。
他看不见自己是什么样子。
但摄像机看得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镜头里,一个被蒙着眼睛的人绑成大字型躺在灰色绒毯上。脖子上的项圈还在,银链垂下来,搭在锁骨上。胸口剧烈起伏着,两个乳尖上夹着银色的乳夹——不是上次那对,是新的一对,更重,夹口更窄。乳夹下面还坠着小小的铃铛,他每次抬屁股的时候,铃铛就叮叮当当地响。
铃铛声和震动棒的嗡嗡声混在一起。
“哈——……嗯——……啊——……”
他呻吟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跟着震动的节奏。低频的时候是闷闷的鼻音,高频的时候嘴张大了,发出长长的、破碎的呻吟。丝带被口水和眼泪浸透了,透出下面脸颊的轮廓,红红的,肿肿的。
阴蒂也被夹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