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部门群里开始刷屏。
“今天陈主管吃炸药了?”
“我刚来就被骂了,说我报表格式不对,昨天明明是她自己改的啊……”
“何止你,我昨天的代码也被她挑刺挑了半个小时……”
我竖起耳朵,听着周围同事压低声音的八卦。
老刘靠过来,贱兮兮地小声说:“我听人事那边传的,陈洁好像生理期到了,火气特别大。女人嘛,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
旁边小李嘿嘿笑:“不止吧?我听说她跟她老公吵架了。她老公那方面不行,听说阳痿好几年了,绿帽当得稳稳的。陈洁在外面……啧啧,谁知道呢。”
几个人偷偷笑起来,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明显的幸灾乐祸。
我坐在中间,也跟着干笑两声,表面附和着:“是挺倒霉的……”
只有我心里清楚。
陈洁绝对不是生理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知道,她是排卵期。
那意味着她现在最容易怀孕,身体也最敏感,荷尔蒙飙升,性欲很可能比平时更强。
我盯着她办公室的方向,鸡巴在桌子底下慢慢硬了起来。
这个天天骂我废物、靠逼上位、看不起我的骚货……现在正处于最骚、最容易被操怀孕的阶段。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极其下流的画面:
把她按在办公室的办公桌上,撕开她的一步裙,把鸡巴整根捅进她正在排卵的骚穴里,一边操一边扇她耳光:“叫啊!让整个公司都听见你这个靠逼上位的贱货被我操得叫爸爸!”
射进去。
不戴套,狠狠地射满她子宫。
让她这个自以为高高在上的女人,肚子里怀上我这个“废物程序员”的种。
想到这里,我的手在鼠标上微微发抖。既兴奋,又恶毒,又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转头看了看工位抽屉——里面还藏着昨天没用完的避孕套,和一小包从晓柔那儿偷拿的紧急避孕药。
陈洁……
你他妈迟早有一天,会被我操到哭着求饶。
……
中午午休的时候,我躲进厕所隔间,拿出手机打开晓柔房间的监控。
她正在午睡,睡裙又卷到了腰上,两条白嫩的大腿微微分开,浅粉色小内裤紧紧包裹着那片被我操过的柔软地带。
我拉开裤链,把已经硬到发疼的鸡巴掏出来,对着屏幕慢慢撸动。
“晓柔……哥哥今天被骂得好惨……晚上……晚上要操你……要狠狠操你……把在陈洁那里受的气,全发泄在你小骚穴里……”
我越撸越快,眼睛死死盯着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和那道被内裤包裹的粉嫩轮廓。
射出来之前,我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买了礼物哄她开心。
好好善后。
绝对不能让她发现。
只要她一天把我当成最温柔的哥哥,我就能一天天把她变成我的……
回到工位上,戴着耳机假装在看技术文档。周围同事大多出去吃饭或午睡了,开放办公区安静下来。
我偷偷把手机从抽屉里拿出来,屏幕亮度调到最低,打开了某二手书平台。
搜索关键词:斯德哥尔摩综合征、长期性虐待心理操控、受害者对加害者情感依恋、创伤后斯德哥尔摩案例……
我快速浏览了几本评价较高的书,最后选中了一本《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创伤bond的形成与破解》。价格不贵,三十八块,明天就能到。
下单的时候,我的手指在屏幕上微微发抖。
我知道,自己已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第一次给晓柔下药开始,我就再也回不去了。那种把最信任、最亲近的人迷晕、脱光、操到潮吹、破处、喂她自己淫水的极致快感,像最烈的毒品,已经深深渗进我的骨髓。
我越来越难以满足。
总有一天,我会想在晓柔清醒的时候操她,想听她哭着叫“哥哥不要”,想让她彻底承认自己被亲哥操烂了还高潮的事实。
可那样风险太大了。
我必须提前学习——怎么让受害者逐渐接受、甚至依赖这种关系。怎么把赤裸裸的强奸,包装成“她其实也需要”“她慢慢爱上了我”的合理性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