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支付绑的陈傅副卡,你以为我哥挣钱很容易?”
“……”
堂堂陈氏集团副总兼继承人都没钱,那全宁城的企业明天都该宣布破产了。
“我真服你了,”刘兴薪骂骂咧咧,给时见雪转了五十块钱,“我他丫求着你看!”
时见雪大方地收了钱,划着漫画往下过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由于速度过快,他没意识到被漫画自动开启了自动订阅,当反应过来看了些什么时,更是已经被白花花的画面邪笑着入侵了大脑。
时见雪把手机往台球桌一撇,冲刘兴薪:“你今天出门前脑袋被你爸拿核桃夹夹了?想男人就上楼找鸭子,别到我跟前——”
刘兴薪趁他发作,一个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揪下时见雪的连衣帽。
参差不齐的狗啃头闪亮现世!
时见雪一噎。
不知道哪个手残托尼敢在他头上动土,把他原本柔光水滑堪堪到肩膀的半长发,残害成了劈毛的扫帚。
手贱成功的刘兴薪仰天大笑。“啊哈哈哈哈——你……你这……他丫谁干的?”
时见雪咬了咬牙,在被人围观拍照之前迅速把帽子撸回脑袋,“除了陈傅还有谁。”
刘兴薪笑得直抽抽:“不是、哈哈哈——哈哈,你哥、你哥咋这么缺德?”
时见雪忍住狠踹这幸灾乐祸玩意儿两脚的冲动,切掉手机里辣眼睛的交配大图,把“宁城推送”那条陈傅的帖子贴他鼻子上,“把帖子撤下去。”
刘兴薪笑够了,抹了两把眼角笑出来的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干嘛呀,这视频播放量很高的,再挂几天,我这个月业绩就达标了,我真是被老头子念叨怕了,说真的,得亏你哥给我送这波热度……”
“帖子撤了,”时见雪打断他,“业绩差多少给我个数,我折现补给你,我不想别人看到我哥。”
刘兴薪大眼瞪小眼,眼睛直抽抽,“你这话说的,咋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撤帖,三倍给你。”
“这不是钱的事,我又不差钱。”
时见雪的手往首图的帖子一点,给他指了条明路:“你那业绩十五号才结算吧?找俩人挖挖这个失踪的女孩去了哪,离家出走还是被人绑架,现在是死是活,比用我哥的脸引流强。”
“这条就普通的寻孩启事,背后有人给了钱才上的首图,都没多少人点进去看,跟你们陈家的豪门八卦没法比。”
时见雪深深一笑:“如果它就是陈家的豪门八卦呢?”
刘兴薪被他唬住,男人的第六感,这家伙绝对知道什么内幕。
众所周知,时见雪是陈傅他爸在外边的私生子,在陈家也是排得上号的六少爷。
“真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绝对爆料十足。”时见雪。
刘兴薪将信将疑。
时见雪冲他扬了扬拳头。
刘兴薪立马麻溜地往工作群发撤帖通知。
时见雪喊人送了双鞋上来,蓝白相间的高帮帆布鞋,两根指头一勾就套了上脚。
他和刘兴薪就近找了个没人的卡座,就着那毫无节操的漫画下酒。
时见雪看得连连皱眉:“什么……东西?为了让大哥相信自己没有争家产的心,路边勾搭个野男人就滚床单?这里面人的脑子都让狗吃了?”
“嗐,一切为了生命大和谐嘛,就那个零,”刘兴薪指了指时见雪手机屏幕里腰细腿软易推倒和时见雪有九成像的倒霉小青年,“十足十是你的翻版。”
时见雪对男的脱光后的狗样犯恶心,嫌弃地摁灭手机屏幕,把呆着如此毒物的手机扔出半米远,远远扔到卡座另一头。
“翻个鬼的版,我和我哥没矛盾。”
都不是一个妈生的,没矛盾?谁信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刘兴薪对他的盲目自信简直没辙。
“你别不当回事儿啊,雪人,我可听说了,你爸要把陈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转到你名下,这不就变相承认你有继承权的意思?你哥……陈傅,他可是正儿八经的继承人,他能忍?”
“不能忍又怎样,这么多年,他还能把我扔出来还是怎么着?”
刘兴薪一卡壳。
“那是因为以前你俩没有利益冲突!他生意上那些事你还不知道?心黑手狠,冷酷无情,连年霸榜全宁城最阴险的商业对手榜榜一,宁城做生意的不知道多少人想套他麻袋。”
时见雪嘎吱嘎吱咬碎嘴里剩下的半块糖,可降解的纸棒弹进烟灰缸里,双手搭在膝盖上,懒懒地往后一倚:“谁想套我哥麻袋,名单列出来,我先让他两眼一黑。”
“……”
刘兴薪怒了,鸡同鸭讲:“这是重点吗?重点是就你这十指不沾阳春水,除了弹琴臭美什么都不会的样儿,什么时候被陈傅连皮带骨头吃了都不知道,你多少为自己想想。”
刘兴薪是真怕时见雪惹毛了陈傅,见不着明天的太阳。
时见雪无奈道:“好嘞,孙子,你有何高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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