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嚯,怎么着,嫌老娘烦了想要弄个小情儿了?然而这是不可能的,再聪明的猴子也是猴子,无论怎么训练,上限就摆在那里了。”她道。
对方大约是听到了小灰的冷笑,便见女皇陛下又直接解开了自己上衣的衣襟。豪华的大元帅礼服当场敞开,那华丽的龙纹胸章从中裂开,衣襟的裂缝中,露出了令人血脉贲张的傲然曲线。
当然了,是只有半边的曲线,是若隐若现的曲线,是欲说还休的曲线。
不过,经常浪到失联的观察者们都知道,一旦玩多了人的石更阈值也是会慢慢提升的,海绵体便也会渐渐麻木。到了这个程度,你便会发现,这种犹抱琵芭半遮面才是最有张力的。
而在这一刻,威严、堂皇、性感和妖冶,达成了美若梦幻生命大和谐。
这样的操作是余连绝对没有想到的,甚至就连小灰都忍不住吹了一个口哨。
余连捂着脸向她挥了挥手:“莫要搞我,莫要搞我!要知道,本大帅我平生不二色。”
小灰抄手斜睨着余连,吊起的眼角挂满了鄙视。
“至少在现实中如此的。”
“哦嚯嚯嚯……那条怀孕的小母龙是怎么回事?”
“这就要问你了!我至少在醒着的时候没干什么。睡着以后,难道你不知道吗?”
“可是我不知道。”
“真是没用的机器人啊!就这样你也有资格鄙视人家虚空皇冠吗?”
虚空皇冠依旧的交互界面楚楚可怜地眨巴了一下眼睛:“我会给你时间考虑的。所以,我还回来的。”
她依旧是个合格的复读机,但表情却越来越生动了。
紧接着,那玲珑的曲线便随着星光的流转逐渐模糊、透明,最终化作无数缕幽蓝色的光尘,消散在冰冷的真空之中。
平生不二色的余大帅居然有了点一个瞬间的遗憾,但他很快就平复好了心情,接着便看到小灰依旧吊着眼角,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自己,挂着嗤笑。
好在,她没有说什么风言风语:“你刚才说过,不想要去抢夺战友的功绩,是准备走了?”
余连没有立刻回答。他凝望着远方:在六艘长翅膀大面包的共同努力下,皇帝之杖已经脱离了要塞大部分炮火的射程,正朝着重力井通道稳定加速。
独立号庞大的身躯横亘在帝国舰队与撤离路线之间,主炮的每一次闪烁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仿佛雄狮的咆哮,将那些战战兢兢的帝国舰船牢牢钉死在安全距离之外。
余连的目光从远方壮丽的撤离场景上收回,转向下方那依然在不时泛起爆炸火光的伊莱瑟尔要塞。
流体金属层还在缓慢修复着创伤,漂浮在外炮塔稀稀拉拉地朝着独立号开火,但更像是例行公事。
整个要塞显得异常沉默,甚至有些死寂。
余连拍了拍身下有些焦躁的搭档:“比赛弗勒斯,我去处理点问题。你就在这里,不要走动。”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经从龙背上悄然消失。下一秒,借助空间闪烁的细微涟漪,余连便已经以透明的灵体状态直接进入了伊莱瑟尔要塞内部。
他这样的八环大圆满,已经可以随时在灵体和实体中随意切换了。什么元素细胞,什么以太之躯,都只是具现而非概念性的技巧。他甚至能在一定程度上消解质量,如此一来,空间纵跃便更加容易了。
这一次,他甚至没有使用空天圣玉,便穿过了将近一个天文单位的距离。
此时内部通道一片狼藉,应急照明系统闪烁着红光,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焦糊味和金属电离的气息。而激烈的交火声已然平息,依旧远处不断飘了过来。
余连很快便听到了洪亮而明朗的咆哮声:“来啊!谁要成为我诺寇诺·墨瞳大王最后杀死的帝国鬼子!”
第2228章 你还是不要死了
啊这……所以说了,这诺寇诺·墨瞳大王到底是谁啊?戏是不是演过了?
余连的灵觉如同水银泻地般铺开,迅速感知着声音的方向。顷刻间,要塞内部所有的生命脉动,也都进入了自己的感知范围内。
全要塞的战斗只剩下了那一处,也是军港的入口。
来自四面八方的守卫们正在朝那唯一的通道汇集。可是,义军联合的突击队们早已经不见了踪影,只剩下那个堵在门口的生命反应。
那是一个异常熟悉的生命反应,正如风中之烛般摇曳不定,但却又熊熊烈火般炽热沸腾。
是克雷尔·贝尔蒙特。
他的气息愈加沉重,灵能波动紊乱而稀薄,仿佛随时会熄灭,但却又被一股极其顽强的精神硬生生锁在那里。于是,他燃烧了起来。
真是个矛盾却又勇壮的家伙!
余连叹了口气,又是一个瞬身,便出现在了军港中。他如同一个历史的旁观者似的,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克雷尔·贝尔蒙特的最后一战。
……或者说,是那个劳什子诺寇诺·墨瞳大王。
他看到这个披着纹章机遮住头面的人,手中的战锤划出银色的弧,切开了空气,甚至切开了次元的割裂,于是便也击中隐藏在空间荡漾中的人。
鲜血从涟漪之后喷射了出来,悲鸣在天花板上回响着。
一个穿着漆黑动力服的身影在鲜血中显出了轮廓,接着便如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了出去,甚至还在空中盘旋了好几周,这才重重地砸在了地上,抽搐了几下便不动了。
看得出来,这是一个想要偷袭的灵能者,从能力来看,兴许是个执行判官什么的。
“你看,这不是被你们选择的,最理想的死亡吗?以人血为主色,描绘出来的华丽死亡。你们甚至还得感谢我!”
对克雷尔来说,在帝国的要塞内挥着战斧砸人,大约是他生而为人的第一次了。可是,他却一副相当数量的样子。
“这是本大王今天干掉的第四个帝国灵能者,就没有稍微像样一点的吗?就不能再来上一个骑士长吗?在我的英魂被战神召走之前,我至少要用骑士长的脑袋做点缀,不是吗?”
克雷尔大大咧咧地夸着海口,就像是一个冷兵器时代的百战老佣兵似的。他引力挥落附在战锤上的血迹。可实际上,早已经有大量鲜血干涸地附着在上面,凝成了暗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