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回国

他知道她说得对。

他没再坚持。他伸手——轻轻按了一下她盖在被子上的手——然后站起身。

走到门口，苏念卿在身后叫了他一声。

"叶尘——"

他回头。

苏念卿看着他：

"s市见。"

他点头。

"s市见。"

清晨6:00。

老k在私岛的快艇码头送行。海风很冷，他穿着昨天那件黑色风衣，手里依然端着一杯威士忌——这一次是杯热的，加了少量水。

他递给叶尘一枚很小的银色钥匙。

"拿着。"

叶尘看着他。

"三年内，凭这枚钥匙——可以进我世界任何一个安全屋。日内瓦、伦敦、悉尼、开普敦、加拉加斯、圈河以及一个你在东京都会看不出来的位置——一共七处。算你的'家'。"

叶尘没立刻接。

老k笑："不是收买。是——给一个不能选血脉的人——多一个家。"

这句话——是昨天老k说的那个"老朋友"的延续。

叶尘伸手——把钥匙接过来。

钥匙很轻。但他接的时候——掌心沉了一下。

"我走了。"叶尘说。

"走吧。"老k说。

三批人马错峰出发。东京转机。

波音787在云层之上巡航。叶尘坐在公务舱靠窗的位置——这是一次没人认识他的航班。他穿着普通的深灰色西装，没戴任何标识。小黑坐在他身后两排。

他没合眼。

他在脑子里整理这次海外行动的全部弹药：

m-7神经血清第三代结案报告——证实深渊距离"超级士兵"定型只剩182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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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卿——她的伤、她的承认、她的等待

窗外——飞机进入华夏领空。

空姐用中文播报："各位旅客，飞机已进入中华人民共和国领空。"

叶尘的手指——轻轻按在心口的"龙渊令"上。贴在令牌旁边的是老k那份文书。两样东西都在。

令牌还是冰的。但他这一次——握得没有任何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