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本一郎坐在地上,样子很是狼狈,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傲慢与狂妄。
“这就是东瀛剑神的后人?大话说的倒是不小,可怎么连一炷香都坚持不住?”
唐婵冷笑出声。
姜芸也忍不住开口:“宫本先生,你到底在棋盘中看到了什么?怎么这么狼狈?”
“还是说你根本不会下棋?故意做出这狼狈模样,好找借口拒绝闯关?”
宫本一郎顿时被两女的话深深刺激到了,他用力咬着牙,恶狠狠的瞪着眼:“你们大夏人还真会说风凉话!”
“嘭!”
他手一拍地面,整个人翻身而起。
目光深深的又看了一眼石壁上的棋局,他转过头来,眼神又变得凶厉,盯着姜芸和唐婵:“别得意!本座暂时过不去这关,你们更别想过!”
随后,他看向苏星河:“老头,我承认你这第一关的棋局有点门道,但你别高兴的太早!”
“不要以为靠着这样一盘充满阴谋诡计的棋局,就能挡住我大东圣岛的强者脚步!”
“最多两天!”
说着,他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嘴角再次勾起狂傲的表情,“两天之内,我大东圣岛真正的大军,就会抵达流波岛!”
“到时候,我大东圣岛强者尽出!你们大夏人就算玩什么阴谋诡计,摆出什么关卡,我们也不怕!”
“咱们走着瞧!”
说完,他猛地转身,大步朝山下走去。
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众人视野中。
空渡大师轻轻摇了摇头,口宣佛号:“阿弥陀佛,此人执念太深,恐难善了。”
唐婉冷笑一声:“执念深不深是他的事,能不能活着离开流波岛,就不是他说了算了。”
唐婵道:“这宫本可是苦海境强者。”
姜芸在旁边搭话:“那又如何?咱们大夏又不是没有。”
“唐门主说的对,宫本能不能活着离开流波岛,就不是他自己能做主的了。”
苏星河收回目光,脸上浮起和蔼笑容,看向众人。
“诸位,方才那宫本在场,老夫不便多说。”
“现在他走了,老夫与诸位好好说说话。”
空渡大师双手合十,微微躬身:“苏老客气了,贫僧空渡,代天林寺上下,谢过苏老百年守岛之功。”
唐婉也道:“晚辈唐婉,是现在的唐门门主,也要向苏老表达您守岛的敬意。”
苏星河笑了,摆手道:“老夫不过是遵循师命罢了,谈不上什么功劳。”
“唐门主,空渡大师,不必客气。”
唐婉拱手行礼:“苏老,晚辈还有一事请教。”
“唐门主请讲。”
唐婉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敢问苏老,您真的是逍遥派的人?”
苏星河看着她,微微点头:“不错。”
唐婉的眉头皱了起来:“晚辈孤陋寡闻,从未听说过逍遥派还有其他人在世,大家只知道东邪邪剑仙是逍遥派的传人,但邪剑仙向来独来独往,从未听说他有同门。”
空渡大师也点了点头,接话道:“唐门主说得不错,老衲虽常年居于寺中,但也听说过逍遥派的一些传闻。”
“老衲也从未听说过邪剑仙前辈有别的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