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宫人的确认,温夫人今夜还住在皇宫外宫中的上林苑中。
故而,萧弘英立即派人去搜查。
竟还真的让宫人找到,温夫人今日穿戴的衣服上佩戴了一个香囊。
里面装着几朵栀子花配洛草,叫太医看过,说是静心凝神用的。
萧弘英因此还是发了大怒,马上命人将温夫人带来。
不过片刻,温贵妃就搀扶着年迈的温夫人匆匆赶来。
母女俩脸上都是一样的惶恐不安,都不知发生了什么,惹得御林军入宫搜查。
再看萧弘英冰冷的神色,旁边还站着议政王萧执信,更觉得事情了不得。
皇上只封了两位超一品的王爷,都是他的手足兄弟,议政王萧执信,辅政王萧贺夜。
他们二人甚至可以代为行使帝权,掌握着生杀予夺。
故而,在看见萧执信的眼神也不友善时,母女俩都紧张地攥紧了手。
温夫人脸色苍白的跪地请安:“臣妇参见皇上。”
温贵妃也在旁行了一礼,温柔的面孔上透着浓浓的不安。
“皇上,”她小心翼翼问,“不知道臣妾的母亲做错了什么,宫人为何口口声声说她害的永安小公主旧疾发作?”
萧弘英瞥向她,大太监立即呈递上香囊。
“这是不是温夫人的?”
温贵妃和温夫人都看了两眼,温贵妃点头:“是,但是……”
不等她说完话,萧弘英已经呵斥出声:“温夫人偶尔才入宫一次,不明白宫中规矩也就罢了,你难道也不懂?永安有哮喘,朕早已命宫人拔除花树,就连现存的几棵树,都是花匠特殊处理过的。”
“白天你们遇到永安后,晚上她便哮喘发作,多半就是这香囊引起的问题,若永安出了什么事,你们担当得起吗!”
温贵妃脸色一白,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皇上明鉴,臣妾冤枉!今日臣妾接母亲进宫,虽在御花园遇到了小公主,但臣妾谨记宫规,并未靠近。”
“臣妾知道皇上心疼小公主,也知道小公主身体娇弱,绝不会在这种事上疏忽大意。”
她言辞恳切:“臣妾嫁给皇上数年,从未有过逾矩之举,这一点,皇上是知道的呀!”
萧弘英看着她,神色没有半分松动。
“你素日里确实端庄持重,可这件事,你终究是疏忽了。”
“温夫人是你的母亲,她入宫,你理应提点宫规禁忌。”
“永安有喘疾,宫中不得佩戴香囊,这是朕三令五申的规矩,你身为贵妃,连这一点都做不到,朕很失望。”
往日里再敦厚温情的帝王,每每遇到永安的事,都会变得格外雷厉风行。
温贵妃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受了莫大的委屈。
跪在她身后的温夫人忽然开口了,小心翼翼:“皇上……臣妇有话要说。”
萧弘英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温夫人磕了一个头:“这个香囊,原本不是臣妇的,臣妇入宫时,并未佩戴任何香物。”
“是进宫之后,臣妇不慎弄脏了衣裳,宫务司的宫人引臣妇去更衣时,得知臣妇近日睡眠不佳,特地送了这香囊过来。”
她顿了顿,语气也有疑惑:“臣妇以为是……是看在贵妃娘娘的份上,宫人们讨好臣妇,便收下了。”
“臣妇实在不知这香囊会惹出这么大的祸事,更不知它会害了小公主,皇上明鉴,臣妇绝无歹心啊!”
萧弘英的眉头微微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