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仅是惩罚,也是为了保全。如果伏地魔亲自动手的话,巴蒂可能会死。
男人在地板上抽搐着,汗水瞬间浸透了他的长袍。在痛苦的间隙,他的眼神依然死死地锁在秋的身上。
这一幕是如此的似曾相识。
两人的思绪都被拉回了三年前。
那时候还在三强争霸赛期间,在霍格沃茨,那个昏暗的黑魔法防御术办公室里,那是秋第一次对巴蒂使用不可饶恕咒。
那是他们关系的起点。
当时,他是猎人,她在学习如何残忍。
现在,他是猎物,她在实践那种残忍。
痛楚,是连接巴蒂和秋的纽带。
巴蒂眼中的光芒越来越盛,那是痛苦、回忆和某种扭曲的兴奋交织在一起的火焰。
不知过了多久,伏地魔撑着额头,对这场单调的惩罚戏码感到厌烦。
“够了。”
他挥了挥手,“滚下去。别让我再看到你们这群废物。”
……
深夜。
马尔福庄园的一间卧房,这里阴暗潮湿,原本是给下人住的。
巴蒂躺在狭窄的床上,裸露的上半身布满了痉挛后的红痕。
他的心情很差。
不仅是因为钻心咒的后遗症让他的神经还在抽搐,更是因为——西里斯·布莱克跑了。
那个该死的贱人,竟然还没死!
“咚、咚。”
房门被轻轻敲响。
巴蒂没有动,但他那双死寂的眼睛里突然波动了一下。
在这个庄园里,没人会敲他的门。
除了……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秋端着一瓶魔药站在门口。
巴蒂翻了个身,背对着她,一言不发。
“把药喝了。”秋没有理会他的拒绝,走进房间,反手关上了门。
巴蒂不动。
她走到床边,看着那个背对着她的男人。
“巴蒂。”她轻声唤道。
巴蒂没有反应。
秋叹了口气,放下魔药,转身向门口走去,“既然你不想见我,那我走了。药记得喝。”
一步,两步。
就在她的手即将触碰到门把手的时候。
一只滚烫的手臂猛地从后面箍住了她的腰,紧接着,带着汗湿气息的高大身体贴了上来。
巴蒂从背后紧紧地抱着她,把脸埋进了她的颈窝里。
“别走……”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委屈的鼻音。
秋停下了脚步,任由他抱着。
“我以为你还在生气。”秋轻声说。
巴蒂在她颈窝里蹭了蹭,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的茉莉花香,然后抬起头,那双依然残留着疯狂余韵的眼睛看着她的侧脸。
“我没有生气。”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有些神经质却又极其依恋的笑容:
“小狗怎么会生主人的气呢?”
-
从德国回来的第二天,马尔福庄园难得有些阳光,白孔雀在修剪整齐的灌木丛中高傲地踱步。
秋·张起得很早,她披着一件厚实的羊毛披肩,匆匆向花园走去。
她五天前单方面爽约了卡戎。
虽然是被伏地魔强行带走的,但她心里依然充满了忐忑。那个像大狗一样沉默的男人,会在花园里等她吗?他会生气吗?
然而,当她路过喷泉广场时,脚步猛地顿住了。她看到了一个绝对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
埃里希·罗切尔。
或者说,那是顶着她哥哥夏·张面孔的躯壳。
此刻,埃里希正搬着几个沉重的木箱子,跟在一个满脸麻子,名叫派克的低级食死徒身后。
“快点!你这大个子怎么磨磨蹭蹭的?”派克颐指气使地指挥着,“把这些黑魔法违禁品搬到地窖去,要是摔坏了一个,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埃里希面无表情,用那种仿佛在看虚空的眼神扫了他一眼,然后顺从地弯下腰,抱起违禁品稳步离开。
秋停下了脚步,眉头紧锁。
这绝不是夏。
如果是夏,哪怕只是一缕残魂,此刻也早就一脚把那个派克踹进喷泉里了。
她将意识沉入识海深处。
在那里,平日里嚣张跋扈的【烛焰】本体,今天竟然异常安静,一声不吭地缩在角落里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