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临(女尊番外上
后来听小康子说,四姐姐那日瞧上了沉相家的二公子。可听闻那位公子却是不肯的,沉相又极宠爱这嫡次子,竟然写了折子向女帝凤君求了恩典,免了这桩赐婚。一番曲折下来,最后四姐是迎了徐国公家的公子入府。
那年冬天,宁饴生了场大病。
起因是从马背上摔下来,栽进了雪里。
这病来势汹汹,宁饴连续两日高热不退,在床上烧得不省人事。
宁饴躺在床上,迷迷糊糊间,听到许多人的声音,母皇、父君、姐姐们、哥哥还有刘嬷嬷一众人等。
那场病来得急去得也快。
大病初愈,表姐来看她,与刚从这里出去的少年打了个照面。
姐妹絮话一会儿,临了了,话题转到宁尧身上。
“阿笙,你哥哥好像也瘦了。”
宁饴正在喝最后半口汤,差点呛着,“没有吧,故意穿得少而已。“
“你这张嘴“陆棠戳了戳她脸颊,笑倒在榻边。
两日后,宁饴还是没躲过被汤药呛了一回,当时她父君告知要为她纳几房侍君冲喜。
六殿下要纳贵君的消息传得很快。
几日后,又是小康子带回了八卦,说虽然凤君只是要为她纳侍君,但因她嫡女的身份,朝中各官员家中有适龄郎君的,都闻风而动递上名帖。且那些少年有的又是在赏花会上见过她的,竟生出了非卿不可的心思。一时间,凤君既要顾及各家颜面,又要从中斟酌人选,弄得十分棘手。
具体筛选事宜,宁饴也不甚明了。
总之,到了开春,依着宫中礼制行过一番仪式后,两名侍君被抬进她的寝殿。
一个长她四岁,叫肖铎,是宣祁侯肖将军的嫡子,另一个小她两岁,却是她的亲表弟,叫陆泽予。
后者她是见过的。
两年前,她在国公府小住,误打误撞走进后山竹林。
一个身着月白锦衣的少年低着头看书,听到响动,没看来人,只皱眉道:“不是早就说了,不许跟来。“
说着抬眼看向她,却呆愣住,霎时羞红了脸。
“抱歉,我是不小心走到此处的。“宁饴微微欠身,转身离开。
“哎…等等呀”少年害羞着说,“你长得这么好看,又不认路,遇到歹人怎么办,我送你罢。”
后来才知道,这是他那身份尊贵的小表姐。
此番是他求了母亲和父亲,一定要促成这桩婚事的。“好罢好罢,既然非要上赶着给人做小,你去吧。”父亲叹了几回气,拗不过,终于答应了他。心里却也存了指望,他这孩儿明眸皓齿,青春少艾,万一日后得了六殿下宠爱,扶了正也未可知呢。
另一边,肖铎却是被肖将军逼来的。“男子成日舞刀弄枪成何体统,趁早嫁了人相妻教女才是正经。”
两位侍君皆是出身高门,同日抬进来,洞房花烛夜,怠慢了哪边都不合宜。
怎么办?凤君早帮小女儿安排妥当了。
大被同眠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