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辛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嘴角弯了弯:“我只是这么说,姐姐别怕,我手上干干净净,没有人命的。”
“这还差不多。”
陈纾禾又吃了一口牛排,想起一件事,“对了,你身边的保镖,是不是有个叫ava的?”
陆锦辛嗯哼:“有啊,姐姐怎么知道?”
“之前在小岛上有接触过。”陈纾禾说,“她还在你身边吧?”
陆锦辛忽然看着她,沉默了一秒,才道:“在。”
“那就好。”陈纾禾只是随口一问,怕ava放走她的事被陆锦辛知道,陆锦辛找她算账。
陆锦辛紧追不舍:“哪‘好’?”
陈纾禾被他问得莫名其妙:“好就好,什么哪好?”
“姐姐为什么会记得我身边一个保镖?”陆锦辛很介意似的,问个不停,“还特意问起她?都过去这么久,记忆还这么深?她哪里值得姐姐记住?”
陈纾禾气笑,这小王八蛋,又开始吃醋了。
“我懒得跟你说了。”她放下叉子,站起来,“我吃完了,去床上躺着。”
她刚走两步,陆锦辛就追上来,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膀上,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不讲道理的撒娇:
“姐姐,你心里怎么那么多人?不要记那么多人好不好?”
陈纾禾被他闹得没办法,拍了拍他的手背:“好好好,不记不记。你快放开我,我刚吃饱,要吐了。”
陆锦辛不放,抱着她往卧室走。
“姐姐,你心里只能有我一个。”
“行行行。”
“你敷衍我。”
“我没有。”
“你有。”
陈纾禾好气又好笑,觉得他跟小孩子似的,一点小事儿就计较个不停:“陆锦辛,你再不放手我踹你了。”
“姐姐舍不得的。”
“……”
周末,陆锦辛带陈纾禾去北海道滑雪。
陈纾禾不会滑,只是穿着滑雪服、踩着滑雪板,摆摆pose,拍个照,发朋友圈表示自己来过。
陆锦辛滑得很好,还想当她的老师教她:“姐姐,像我这样,重心往前,别往后仰。”
“不了不了,我这样就行了。”
“不会摔的,我会接着姐姐。”
“你接着我?你自己都站不稳!”
陆锦辛笑了一声,直接绕着她滑了一个圈,又潇洒停下:“姐姐,你看,很简单的。”
陈纾禾看着他,心想这人怎么连滑雪都这么好看?
她深吸一口气,往前滑了一步——然后整个人扑进他怀里。
陆锦辛接住她,笑得眼睛弯弯的:“姐姐,你这也算滑了。”
陈纾禾从他怀里抬起头,瞪了他一眼:“闭嘴。”
后来陆锦辛自己去滑单板,陈纾禾坐在缆车上,从高处往下看。
他从雪道上俯冲下来,速度快得像一道黑色闪电,长发从帽子边缘飞出来,在风中猎猎翻飞,姿态流畅得不像在滑雪,像在飞。
陈纾禾看得心跳都漏了一拍。
雪道下面有人注意到他,一个女生指着陆锦辛的方向,激动地喊:“哇!那个姐姐滑得好帅啊!像谷爱凌!”
陈纾禾刚好从缆车上下来,听到这话,笑得直不起腰。
陆锦辛滑到她面前,摘下护目镜,长发散落在肩上,奇怪地问:“姐姐笑什么?”
陈纾禾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没、没什么……陆锦辛,你留长发真的是最正确的决定,特别特别好看。”
陆锦辛走近她,陈纾禾伸手摸他的头发,嘴角的弧度还扬着。
陆锦辛看着她,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随意地说:“从小就留着,一开始是因为头发长了也没人帮我修剪,乱糟糟的,后来是习惯了就一直留着了。”
陈纾禾猝不及防吃了一个刀子,笑意没了,环住他的腰:“好啦好啦,忘记小时候的事,以后姐姐疼你。”
陆锦辛无声地弯起嘴角,其实……小时候那些事,他已经不是很在意了,毕竟欺负过他的人,他都让他们死得很精彩。
但他最近发现,陈纾禾很心疼他的经历。
工具既然好用,那就要多用,也是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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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两夜的短途游玩结束,周一早上,陆锦辛照例送陈纾禾上班。
到了医院门口,陈纾禾解开安全带:“今天中午不用给我做饭了,我跟渺渺吃。”
陆锦辛说:“好。”
陈纾禾下了车,走进医院大门。
陆锦辛坐在车里,目送她的背影消失,然后发动车子。
他没有回家,而是去了一家私人诊所。
他下了车,推开诊所的门进去。
过了一会儿,诊所的卷帘门从里面拉了下来。
另一条路上,一辆车缓缓停在街角。
谈叙坐在驾驶座,看着那家诊所,眯了眯眼。
总算让他抓到这人的小辫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