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眨眼，然后突然明白过来，脸瞬间红得像烟火一样灿烂：「你...你是想听我说...」
「嗯。」我轻声说，「我想确认这不是梦。」
她把脸埋在我胸前，过了好一会儿才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说：「我...我喜欢你。」
「还有呢？」我忍不住想逗她。
「还要说什么啦！」她用蛇尾轻轻拍了我一下。
「比如...我现在是你的谁？」
她抬起头，金色的眼睛闪烁着羞涩的光芒：「你...你是我的...男朋友。」
「再说一次？」我忍不住笑了。
「不要得寸进尺！」她嘟起嘴，但眼中却带着笑意。
「好吧，」我摸摸她的头，「那换我说：我最喜欢婕月了，婕月是我最重要的女朋友。」
「天逆！」她羞得直接把脸埋进我怀里，连蛇尾都不自觉地捲了起来。
我轻笑着搂紧她：「怎么了？害羞了？」
「都...都是你啦...」她闷闷的声音从怀里传来。
「那我们说好了，」我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女朋友了。」
她没有说话，但我感觉到她点了点头，然后蛇尾将我环得更紧了些。
摩天轮快要到底时，她终于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红晕：「天逆...」
「你...你也是我最重要的人。」她说完又迅速把头埋回我怀里。
我忍不住笑了，摸摸她柔软的长发。远处的烟火依然在绽放，但此刻我的心中，有比烟火更绚烂的幸福在绽放。
摩天轮停下后，婕月轻轻闭上眼睛，一道白光闪过，优雅的蛇尾化作了纤细的双腿。
「其实...我更喜欢你原本的样子。」我忍不住说。
「真的？」她惊讶地看着我。
「嗯，」我牵起她的手，「但为了避免吓到别人，还是这样比较好。」
她露出甜甜的笑容：「没关係，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我可以保持真身的。」
走出摩天轮，夜风轻轻吹拂，带来一丝凉意。我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婕月。」
「上摩天轮前，你好像要跟我说什么？」
她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紧张：「啊...那个...」
「怎么了？」看她欲言又止的样子，我有些担心。
「其实...」她咬了咬嘴唇，「是关于我家族的事。」
「嗯。」她低下头，「下个月是我们妖族的重要节日，家族会举办一场宴会...」
「我...我想邀请你参加。」她抬起头，金色的眼睛里带着期待和不安，「但是...那里都是妖族，你会不会觉得...」
我笑着捏了捏她的手：「傻瓜，我都不怕你的真身了，还会怕其他妖族吗？」
「而且，」我认真地看着她，「既然现在我是你的男朋友了，总要正式拜访一下未来的岳父岳母吧？」
「天逆！」她脸一下子红了，「谁...谁要嫁给你啦！」
「哦？」我假装失望，「那我收回刚才的告白？」
「不行！」她立刻抓住我的手，然后才发现上当了，「你...你太狡猾了！」
我忍不住笑出声：「所以，是什么时候的宴会？我得好好准备一下。」
「下个月十五，月圆之夜。」她的表情变得柔和，「到时候...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那我更要好好表现了，」我摸摸她的头，「毕竟要让白紜家的人知道，他们家的大小姐找了个多好的男朋友。」
「你...」她嗔怪地看了我一眼，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对了，」我突然想起什么，「你们妖族的宴会，我需要准备什么吗？」
「这个...」她歪着头想了想，「我明天列个清单给你？反正还有一个月的时间。」
「好。」我点点头，「不过在这之前...」
「我们是不是该先想想怎么向你弟弟解释我们的关係？」
婕月的表情瞬间凝固：「完了...我都忘了夜星那个傢伙...」
看着她慌张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没事，大不了再打一场漆弹。这次我一定会赢的。」
「切，」她翻了个白眼，「就你那枪法？」
「喂！我可是进步很多了好吗！」
「是吗？」她狡黠地笑了，「要不要现在就去漆弹场？输的人要答应赢家一个要求哦？」
「算了，」我看了看手錶，「现在去打漆弹太晚了。」
「嗯，」婕月点点头，「而且...今天已经很完美了。」
我们相视一笑，一起走向火车站。
夜晚的末班车上空荡荡的，只有我们坐在靠窗的位置。车窗外的景色飞快掠过，路灯的光影在她脸上忽明忽暗。
「今天真的很开心。」我轻声说。
「嗯...」她靠在我肩上，「不过，你有没有觉得还差了什么？」
「差什么？」我认真想了想，「我觉得已经很幸福了啊。」
她抬起头，金色的眼睛在昏暗的车厢里闪烁着：「真的想不出来？」
「那...」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闭上眼睛。」
我有些疑惑地闭上眼睛，然后感觉到一个柔软的触感贴上了我的嘴唇。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婕月的唇瓣温软而甜美，带着一丝冰淇淋的香甜。我们都是第一次接吻，动作生疏而笨拙，鼻子还不小心撞在一起。
但这种笨拙的感觉却让这个吻变得更加珍贵。
我轻轻搂住她的腰，感受着她微凉的体温。她的手轻轻抓住我的衣襟，像是在寻求支撑。
不知过了多久，我们才依依不捨地分开。她的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金色的眼睛里泛着水光。
「这个...」她小声说，「是给你的生日礼物。」
我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那我可以再要一个吗？」
「不...不行！」她慌忙低下头，「太...太贪心了！」
「可是今天是我生日啊，」我故意说，「而且刚才的都是你主动的，我都还没...」
话还没说完，她就用手捂住我的嘴：「不许说了！」
我笑着拉下她的手，在她手心轻轻一吻：「好，听你的。」
她缩回手，却没有躲开，而是重新靠在我肩上。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还在加速，但她的表情却很安心。
「这样的感觉...真好。」
我搂紧她：「嗯，真好。」
火车继续在夜色中前行，车厢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这一刻，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