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这么爽快,那我也就不墨迹了,大家都打开天窗说亮话。”
“就按照你说的,你已经进来了,而且关于你的事情,完全是你自己咎由自取,本质上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如果说你本来就没有沾染任何违法违纪的事情,谁也不会拿你怎么样。”
“但是我想知道的是,到底谁给了你底气,让你在背后指使你们姚家的人搞事情?”
“如果说简简单单搞事情是为了争一点利益,弄一点钱财,我也可以理解,为什么要搞一桩命案来诬陷我?”
“如果你们这么搞,真的是可能想的太简单了,我苏阳能走到今天,靠的并不是两袖清风毫无把柄。”
“我多少带着一点脑子,而且烈山公安局的人也不是吃素的。”
姚大牙笑了一下,说道:“你何必多此一问呢?谁来看过我,你一查就知道,或者你现在心里已经知道了,但我说实话,这件事情我真的没有参与。”
“而且我也不知道什么命案。”
“另外,你想想,我已经成为一个阶下囚,即便往日里在我们宗族有一点威望,但人到铁笼子里面,谁还给你面子?”
苏阳淡淡的说道:“他们当然得给你面子,因为你们采砂的账本在你手里,多少人参与了采砂分账,也是你最清楚,你们整个姚家家族获利了多少,如何分红也是你掌管的,哪怕你在里面,所有的事情没有你点头,别人根本行不通。”
“你以为这些事情没有人知道吗?错,是没有人愿意提这些事,因为已经过去了。”
“另外,非法开采,而且我不用想都知道你们这些年倒卖掉的沙子,至少有几百万,这一条罪名如果再加在你身上,你这辈子就别想出来。”
“还有让我也比较疑惑的是,之前你在自首的时候来过我办公室,算是跟我推心置腹地聊了一阵子,甚至还给我递交了一份u盘。”
“我看过里面的东西,当时我还不知道你为什么一直捏着它,却不把它爆出来,原来你们是因为有采砂的这件事情,所以当作把柄拿在手里,县里面的干部也不敢说什么。”
“当初我就直接以为我们野山县最大的毒瘤是耿苗,如果把耿苗扫清了,那么老百姓头顶的天就可以保护云见日了。”
“现在看来远远还不够啊,也怪不得当初你们镇能不受耿苗他们的控制。”
“我就想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另外,我也可以直言不讳地告诉你,别人找你,让你安排这些事情,无非就是觉得来了一个来头更大的县委书记。”
“或者说我现在的表述有些问题,应该是市委副书记。”
“有这位一把手在咱们县里面,我苏阳被拿捏得死死的,任他们摆布,对吧?”
“我告诉你,这次死了两个人,还被挑起了宗族的械斗事件,这种事情的影响十分恶劣,县里面已经开过常委会,且报给晋州市委班子了。”
“还有我自认为我自从到烈山县来,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为了咱们县里的发展,都是为了老百姓的利益,你是土生土长的烈山县人,难不成你希望烈山县还和以前一样,让老百姓吃不饱,穿不暖吗?”
“难道你想让这一个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机会,就这么因为一些人的政治斗争而牺牲掉吗?”
本来靠在椅子上的姚大牙突然坐了起来:“不对,你说什么?出了两条人命,还引起了宗族的争斗,这件事情直接捅到了市里面?”
苏阳说道:“难道你以为我在这里跟你开玩笑吗?莫不是这么重大的事情,没有人通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