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节
第395节
他们当然不知道。 那天空之上的人是谁。 但是。 在他们抬头望着天空的时候。 他们却能够知道,现在这天空出现的画面,其实是关于未来的推演。 他们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知道这件事,他们就是下意识的这样认为! “未来的推演?” “这是……” “在展现那以后的事情吗?” “刚刚果然是仙人出现了!” 百姓们很是兴奋的想道。 如果不是因为,跪下来看天空太难受了,恐怕还会有不少人,依然跪在那地上。 毕竟能够推演未来,也只有仙人才能够做到,至于那天空上出现的人是谁,大概也是跟仙人有关,或者就是仙人吧! 百姓激动着。 但更多的人。 在看向那天空的画面时。 他们心中却是默默想道。 “只希望。” “在未来的时候。” “我能够过得稍微好点。” “能够让家人都吃上饭。” “或者……” “可以死得没有痛苦吧!” …… 【元凰十年,六月。】 【推迟了四个月的金榜终于公布。】 【望着在礼部南墙前挤满的人群,陈怀信并未一同挤过去,因为他连会试都没过,那金榜之上,自然不会有他的名字。】 【他本想转身离开,前去替人写诗写信,但那隐隐胀痛的脑袋,却让他不由得停住了脚步。】 【“也不知是感染了风寒。”】 【“还是吃错了什么东西。”】 【“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头疼一次,简直是让人烦闷呀。”】 【陈怀信轻轻揉着脑袋,在心中无奈的想道。】 【这个毛病。】 【是从十天前开始有的。】 【每当他入睡之时,就会做着同一个梦,在梦里他是煜国的开国皇帝,将那国家一步一步打造成了,百姓所向往的人间天堂。】 【但是。】 【当醒来之后。】 【他不知道,是自己记不住那么多事情,还是那梦境会如风一般消散。】 【除了极少部分印象深刻的之外,其他的只剩个模模糊糊的概念而已!】 【而且也可能是梦境所导致的,他在醒来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头疼!】 【“不过。”】 【“这也并非全是坏事。”】 【“胀痛后我的精神将会更好。”】 【“还会让我的体质有所提升。”】 【陈怀信这样的想道。】 【他并非是无的放矢。】 【他这十天里是进行过记录的!】 【虽然说。】 【他也不知道。】 【为何会这样。】 【“但终归……也勉强算是件好事了!”】 【陈怀信缓了好一会儿后,目光从那拥挤的人群上移开,正准备向着平日里摆摊的街道走去。】 【不过。】 【就在这时候。】 【一个骑着高头大马、戴着杏花、穿着长袍的男子,带着几个下人,拦在了陈怀信的面前。】 【“哟,这不是我们的诗词双绝嘛,怎么孤孤单单自己一个人?是又没能金榜题名吗?啊,不对,我们的诗词双绝连会试都没通过,又怎能金榜题名!哈哈哈哈哈!”】 【男子坐在高头大马上,冲着陈怀信大笑着。】 【他身后跟着的下人,自然也一同发出了嘲讽的笑声。】 【而陈怀信在听到这番话后,他的脸色忽然变得有些古怪。】 【他想要绕过去,去做自己的事情。】 【但男子却不依不饶的,继续挡在他的面前。】 【“陈怀信。”】 【“我知你想用诗词的方式,在长安城内扬名,现在你的确是办到了,大半个长安城,都知晓你诗词双绝之名。”】 【“但是。”】 【“那又能怎样呢?!”】 【男子的脸上露出一丝讥讽之笑。】 【“要么投靠我长田县侯家,要么投靠其他高门大户,不然你这辈子都别想通过会试!哪怕你能名动长安,可无身份背景,那就注定只能当个举人,而且永远也不可能出仕!”】 【“你是想这样说的。”】 【“对吧。”】 【陈怀信看向了男子。】 【那本来面露讥笑的男子,忽然间僵在了原因。】 【他看着陈怀信,脸上竟难得出现了困惑之色。】 【就像是在说着。】 【“你怎么抢了我的台词?!”】 …… 看着天空的推演。 众臣本来还以为。 自己等人又要再看一遍,陈怀信离谱的发家史。 但当那推演的未来,与记忆中的有所出入之后。 他们的脸上顿时露出了错愕的神色! “这是什么情况?” “按照正常发展。” “陈怀信是被长田县侯之子,逼迫的无奈离开长安。” “可是现在陈怀信不仅梦到了,鉴天镜推演中所发生的未来,还记住了一些印象深刻的事情!” “这未来……会发生怎样的改变?!” 众臣在惊愕之后,那脸上便浮现出了好奇。 而当陈怀信说出了,那长田县侯之子,本该说出的话后。 有臣子甚至忍不住的笑了一声,似乎觉得这一幕很有趣。 至于那世家官员,他们本来心中惶恐不安,觉得未来已经没有了希望! “毕竟。” “当陈怀信的煜国发展史呈现在百姓面前。” “那就算我们主家再如何努力、也都无济于事了!” 这些世家官员是这样想的。 但是。 当这次的推演不一样后。 他们忽然感到眼前一亮! “任何人。” “在关键时刻。” “换了另一个选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