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程知煜嗓子不舒服,只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眼见温兆兴的越发惶恐。
梁桓问的是昨日小巷里发生那件惨事,温兆兴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他根本不知道昨日里发生了什么事,只能支支吾吾急急慌慌地说:“近些日浮州发生的事实在太多,下官还没来得及料理昨日的事。”
周承衍在一旁皮笑肉不笑地开口:“孤今日进城见浮州街上虽冷清但也料理得井井有条,想来浮州这些日子应该没什么大事。昨日人命关天的案子县令怎会不知?”
“下官该死,是下官一时疏忽,为了灾情耗费了太多的精力,没来得及处理城内别的事。”温兆兴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脑袋直直地往地上磕,发出咚咚的响声,“好了灾情反而滋生了别的命案。”
程知煜心里冷笑一声,都到了这时候了,这人居然还在这里嘴硬,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是吗?”梁桓也不装了,面上冷笑,“倒是不知温县令是怎么治理灾情的?是城中老弱妇孺不得一息安宁,还是城中偷盗抢劫盛行,亦或者是同类相煎不得好死?”
温兆兴被这一连串的问句砸得头昏眼花,冷汗连连:“这其中必然有什么误会。”
“误会?什么误会?是你县令府里贪污得来的金银财宝,还是你和旁人暗通曲款,置浮州数以万计的百姓于不顾!”梁桓目光灼灼,步步紧逼。
温兆兴眼神闪烁,不敢与之对视:“不知梁将军有什么证据这么说?”
“证据?证据不就在这县令府吗?”梁桓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将酒杯往地上狠狠一掷,“来人,拿下!”
府上的侍卫眼见形势不对,还没来得及出手就被隐藏在暗处的江南军一举拿下。那些唱歌跳舞的优伶也早就在刚刚的对峙中散得一干二净。
温兆兴奋力挣脱压住他的士兵,跪扑在太子周承衍的脚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抱着周承衍的大腿哭诉:“太子殿下明察,下官真的冤枉啊!我向来最是尊崇太子殿下!”
周承衍眼神冰冷,像看死物一样一脚踢开温兆兴,只对着一旁的士兵说:“还不快带下去。”
温兆兴在被拖下去的时候还一边在嘴里喊冤,一边对太子周承衍表忠心。
周承衍紧张地看着程知煜:“我和他没有关系。”
程知煜心中莫名,你和他有没有关系与我何干,何必向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