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接连喊了三声,动情得想让他原地射出来。
他忍着精关,呼吸急促滚烫,一掌落到她后臀。
“想吃肉棒了是不是?”
身上的人不满扭动哼着,“要吃。”
“奶子凑过来。”
他看着原本压着失去形状的两只乳房慢慢挺起来,手指跟着脱离她的穴。
指尖粘稠的爱液在看不见的地方拉出长长一道银丝,很快又断裂。
林薇将乳送到他面前,握着一只抵到男人嘴边。
他刚含进去舔到奶尖,她上半身就完全塌下来。
馨香和着酒气扑面而来,男人这下被迫埋在她胸前,呼吸都快被堵住。
他咬住她奶尖在齿间轻磨威胁,她反倒更重贴下来,抱着他脑袋不管不顾把那团乳塞得更深。
“呜呜呜,用力舔好不好……”
小剧场(下药慎入/严泽/渴求)
天气炎热,室外的温度很难站住脚。
林薇和陈默打了招呼就进了室内,找到个还算阴凉的地方坐下。
刚坐下没多久,面前的桌上多了两杯果汁,
一杯朝她的方向推过来。
林薇顺着那只手往上,看见被泳镜盖住的半张脸。
然后是赤裸的上身,底下套着条淌水的泳裤。
明显刚从水里出来。
他坐到旁边,沾水的手臂在身后虚虚搂着她的腰。
“外面那个是你老公吗?”
“嗯。”
“学游泳怎么不来找我?”他拿起那杯果汁递到她嘴边,冷气沿杯壁冒上来涌进口腔。
“就我们的交情,不用花一分钱。”
他话间着重强调“交情”两个字。
林薇瞥他一眼。
就是因为他们有“交情”在,她才不能带陈默去他那里。
见她喝了,他满意一笑,那笑让她愣了一下。
她看着那杯果汁,突然反应过来——
味道不对。
她捂住喉咙咳嗽:“你……你不会放东西了吧。”
严泽笑意扩大看着她动作:“你猜。”
她额间开始冒汗,下意识看向室外泳池正学游泳的人。
陈默似乎朝她这边看了一眼,又继续游。
她压低声音质问:“你疯了?”
严泽摘下泳镜点头:“对,我是疯了。”
林薇站起身往室外走,他一把把她拉回来,当着她面喝完那杯果汁。
“别怕呀宝宝,里面只是加了点让人燥热的小药片。”
“你看我也喝了。”
他把杯子倒过来,底部残留的几滴果汁掉到地面,晕出橙色的水渍。
她扶住脑袋身体轻微摇晃,脚下无力,只能靠着他站稳。
又冷又热的感觉交替出现,心跳撞得胸腔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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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内暗淡无光,严泽进门先去了主卧。
开灯发现她没睡着,躺在床上正和他对上视线。
他露出微笑:“宝宝。”
她犹豫几秒还是张嘴:“晚上好。”
男人笑意扩大,一步步走进室内。
林薇揪紧手下的薄被,努力抑制住想要盖过全身的冲动。
她肩膀和手臂在外裸着,严泽到近前打量那两个地方。
吻痕遍布,咬痕也不少,过去好几天也没有变淡。
他俯身下来凑近她锁骨的位置,在原有的痕迹上继续舔咬。
林薇抬手摸着他脑袋,他轻蹭她掌心,发出愉悦的哼声。
唇舌带过锁骨,他拨开胸前的被子想接着吃她的奶,被她扯住手。
“不能吸了。”
幽怨委屈的语气。
他坐到床边凝着那两颗饱受摧残的奶尖,伸出手指还没碰到,她“啊”一声叫唤。
严泽笑了一声,替她盖回去。
他挪去床尾,掀开她脚下的被子。
看清呼吸就是一顿。
白皙,毫无痕迹——
他喜欢她所有身体部位,每一寸皮肤他都乐于用自己的痕迹和方式去占满。
唯独只有这双脚。
他真的舍不得在上面留下任何东西。
除了精液。
“宝宝……啊……”
林薇手摸到旁边的枕头,抓过来盖在脸上。
有了隔音,还是听到他剧烈的喘息。
脚被按在男人勃起的阴茎上,反反复复地磨动,磨到干涩他甚至会挤出润滑液倒上去,直到完完整整抵着她脚心射出来。
她蜷着脚趾,安静地任由他动作。
严泽时不时看一眼她,低头继续磨动。
开始他不允许她在这种时候挡住自己,但她每次都想方设法让他不好过,最后只能放弃。
听到她不舒服哼唧,他喘着加快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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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什么只能短暂地拥有她?
见过她身边形形色色的男人后,他时常思考这个问题。
最后得到答案:因为他允许她离开。
允许她可以投入旁人的怀抱,允许她和别的男人做爱,允许她只把自己当炮友。
所以他要如何永远拥有她?
当然是不再允许她离开。
无论是情感、心理,亦或是身体。
——
林薇刚从男人身上下来,就接到严泽的电话。
他说自己马上要离开这座城市,离别前想和她打完最后一炮再走。
这也算是给两人炮友关系画上圆满的句号。
林薇是这么想的,所以她欣然接受。
但她提出要过几天再去。
“为什么?”
“刚做完。”
语气自然,毫不避讳。
她实在坦诚得可怕,也是真把他当成一个只讨论做爱的对象。
严泽捏紧了手机,极轻地笑了声。
“没事宝宝,你过来吧。我明早的飞机就要走。”
林薇犹豫着,想起之前也有过类似的情形。
她囫囵冲完澡,穿好衣服和男人告别,打车去了他给的地址。
熟悉的建筑门前,严泽跑过来抱住她。
“宝宝。”
他在她颈窝蹭了蹭,只闻到洗发水和沐浴露的香气。
林薇在他后背拍了拍,“明早几点的飞机?”
“九点。”
说着他带她进门,站在玄关林薇停住脚。
只见他家客厅格外空旷,地板新铺满厚厚一层白色羊毛毯,视线可及的家具只有一张同色沙发。
她转过头看他:“你以后都不打算来这了?”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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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物掉到脚边,两人时隔几月再次坦诚相见。
调试好水温,严泽牵着她站到花洒下。
头顶亮起的暖光灯,和水流一起淌过打湿她身体。
他站在身后,眼睛细细扫过她露出的每寸皮肤。
头发用发圈绑起,颈后的红痕跟着显现。
他下意识抹了团泡沫覆盖上去。
但热水立马淋下来带走泡沫,那痕迹再出现在眼底时反而看着更为鲜艳。
欲盖弥彰。
不过没关系,他不着急用自己的痕迹替代,视线下移搜寻其他地方。
背部干干净净,腰侧突兀出现两道掐痕。
只看了一眼,他立即便想象到她是如何与那人交合的。
两手扶着墙,或者是别的什么支撑物,那人挺着阴茎从她身后入进去。
进去的一瞬间她难抑呻吟起来,未曾谋面的可恶男人会抵着她的臀重重地操干。
连绵的喘声、拍打声响彻,让他眼睛一酸。
他转过头,视线内立着一面墙,脑子不由自主地继续想。
她站不稳是必定的,每次后入她都支撑不了多久。
所以男人只能更大力地掐住她的腰,被迫站稳后撞红的两瓣臀肉极近挨着他的胯,耸动间又被极速顶出去。
来来回回,吟声不止,满溢的体液划过大腿根,一路流到两人脚底,踩上去黏腻得发紧。
他喉咙干涩,眼前似乎真看见了地上那道水光。
亮晶晶如同镜子一般,清晰折射出上头两人交欢的画面。
平日不轻易敞开的穴口被贯进贯出的性器撑开撑大,快速抽插着连穴道也被迫变成男人阴茎的形状。
湿热,粗硬,嵌得两人大汗淋漓。
在与她享受极乐中,男人不经意向下看了一眼。
隔着那水渍,并没有和他对上眼。
男人无知无觉抬头继续做,边撞边用力扇着她的臀,留下几道巴掌印。
“你自己看看,底下全是你的淫水。”
她汗湿的脸下一秒映在水面,眼神涣散嘴唇张着说不出一句话。
被做得腰塌下去,胸前两团乳如欲坠的水滴颤巍巍摇晃。
男人伸出手……
不——
囚禁if线4:h/抠精舔穴蹭阴茎
砰砰砰。
是烟花,是惊雷,炸得她脸色一变,嘴唇颤抖着失去血色。
一瞬间什么也想不起来。
“喂……”
她语调激动:“要结婚了你还出来约?!”
严泽把她抱更紧,一下一下亲着她颈后那块皮肤。
“就是因为要结婚了所以才出来约啊。”
“不是说了吗宝宝,最后一炮。”
林薇躲着他的吻,提起他结婚对象试图唤醒良知。
“你未婚妻知道吗?”
“知道啊,”他语气毫不在意,像谈论天气:“她现在也在约人。”
“不过我们说好等结完婚就不约了,各自收心。”
救……命,他又在放烟花了,嘭嘭嘭把她炸碎掉。
林薇艰难重组:“你去找别人吧。”
她实在接受不了和一个即将有家室的男人心安理得打完这一炮。
他无言然后突然大笑起来,“宝宝你想什么呢?”
“我怎么可能结婚啊。”
说着松开她,一手抓起她左手举高。
暖黄灯光下他指着她无名指,“这里。”
林薇视线落到那处,他看她一眼,两根手指连成一个小圈,像一枚戒指对着那里套了下去。
认真道:“婚姻对我而言是束缚。”
他手抽走,“我那样说是逗你的,千万别当真。”
“……”
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都很无聊好吗?
“不做了。”
林薇转身就走,被他一把带进怀里。
“宝宝,对不起,我又做错了……”
“你罚我好不好?”
“你说结婚是真是假?”
他斩钉截铁:“假。”
囚禁if线5:微微h/剧情/迷茫
晨早的空气清新冷冽,严泽抱着人躺在床上。
窗帘没有拉紧,外头泄进一缕光。
橙黄色打在她安静放平的手背,他静静凝着那颜色渐渐推移。
将近十点,终于落到她脸上。
细碎的浅金在眼皮跳跃,一颤又一颤。
她有了苏醒的迹象。
严泽埋进她发间嗅吸,下身在穴道里抽动起来。
依旧是湿润的,他一整晚插在里头,两个人连得分都分不开。
沙哑唤着她,淌着情欲的声调黏腻。
林薇睁开眼,先被那光眯了眼睛。
头一偏紧接着看清了自己现在身处何地。
挑高的视野,天花板凭空多出一盏吊灯,微弱亮着光提醒她昨晚发生的事。
做完两人从地上起来,她坐回沙发继续吹头发。
他在一边收拾行李,收拾着过来问她要不要喝水……
记忆停在他端水的画面,之后一片空白。
‘咕啾咕啾’的捅水声闷在被子里,耳边响着他不着调的呻吟:“我好舒服啊宝宝……”
看着本该离开的人趴在身上,林薇短暂陷入了迷茫。
“你不走吗?”
回答她的是持续‘叮当、咔啦’的轻响。
严泽举起自己的右手,金属链节与铐环相互碰撞中,牵引她左手也抬起。
林薇瞪大眼,两人此刻活像共犯一样被手铐绑在一起。
——
“喂,这个恶作剧一点也不好玩。”
“嘘,先刷牙。”
林薇空着的手被塞进一把牙刷,严泽艰难挤了坨牙膏上去。
盛水的杯子递到嘴边,林薇含一口吐掉。
镜子前两人一高一低站着,见他十分生疏地用左手刷牙,泡沫时不时戳到两颊,摇摇头含糊发出声音:何必呢?
到洗脸环节,还要她帮忙,湿帕子盖上去狠狠搓两下,动作敷衍,语气也敷衍。
“好了。”
水流声停止,帕子挂回去,严泽看着她莫名地笑。
囚禁if线6:微微h/剧情/查岗
脑袋晕沉,身体发冷,很快她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吹风机掉在地上呼呼响着,吹得底下完好的绒毛破相。
他捡起来彻底把她头发吹干,余光瞥见一边立着的杯子,抓起毫不留情砸碎扔进下水道。
她安静躺在沙发,凑近能听见平稳的呼吸声。
一起一伏。
手贴到她左胸上,轻轻按压着感受底下跳动的幅度。
好慢,比他的慢多了。
是因为大小不同吗?
他拉过她一只手握成拳头的状态,和自己对比着验证。
小了不少,难怪跳得那么慢。
想起什么,他松手起身。
取出床头柜中层放着的软尺,回来系上她左手无名指测量尺寸。
念几遍后记住,又去量自己的。
做完他在原地站着,盯着她的脸猜测她会喜欢什么样的款式。
脑子里只有定制戒指这个想法,至于她的喜好——
平时根本不会让他有接触的机会。
今天她也只带了手机。
手机放在……
严泽握着她手指解锁,打开后先看购物平台,空无一物。
转遍社交平台,终于在一条陈年聊天框里搜索到关键词。
是她和朋友的吐槽。
V:【鸽子蛋虽好,但真心不喜欢,怎么会有人送这么土的东西?】
S:【??嫌土可以给我】
V:【已经打包送回去了,还出了一千邮费!】
V:【算了算了以后还是找本地人吧,起码退礼物没那么麻烦】
S:【搞不懂他送戒指干什么?你不是说过不谈不婚吗?】
V:【可能他钱多?】
S:【(?_? )世界上多我一个有钱人会怎样!】
V:【会醒】
S:【。】
囚禁if线7:剧情/强吻/哄睡
“喂……”
“大家都是成年人,开这种玩笑会不会有点太过分了?”
林薇划着干干净净的手机,越划越心凉。
他知道她花了多少时间和心血在上面吗?
哈,找人多难,筛选多难,固定下来又有多难,他嘎嘣一下给她全删完了!
丢了几近白板的机子,她气得笑出声。
严泽抬起绑着的右手给她看,语气幽怨委屈:“太多人了宝宝,删了叁小时才删完,我手都酸……”
‘啪’一声清响。
空气中他双肩不可抑制颤抖起来。
“让我走,这件事可以不和你计较。”
她手掌收回攥成拳,垂在身侧。
“不行。”
依旧干脆利落。
她一手甩出去,打到他胸口上。
“你真的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吗?严泽。”
也许她真的还在做梦,怎么约个炮被绑起来了?
他摸了摸被打的地方,摇头:“为什么是玩笑,我很认真。”
“要是你不喜欢这只手铐的话,楼上还有很多。”
一副任君挑选的样子,哪怕他脸上已经有了巴掌印。
林薇还是想多添几个上去。
她恨左手被铐着抬不起来,不然左右开弓……
严泽看着她的手,凑近过去,“宝宝你指甲太长了,下次打人之前可以先剪短吗?”
他抬起头,侧脸几条淡红的划痕清晰。
她冷冷威胁:“你不怕被抓吗?”
“只要宝宝和我一起,被抓也没事。”
“我想和宝宝住一间监狱。”
“……”
又是那种眼神,把脸送这么近,真以为她不动手了吗?
“有病。”
干净利落扇下去,他眼睛即刻变得湿润。
囚禁if线8:微微微h/剧情/悬心/欠操
‘叮’地到了一楼,林薇找到自己的手机。
躲进卫生间连发几条求救信息都发不出去,电话也打不通。
她盯着满格信号把严泽从头到脚骂了遍。
直觉告诉她不能接近大门,于是望向了上面那个小小的百叶窗。
踩凳子一拉开,密密麻麻的钢丝网连根手指都过不去。
略过五楼,去其他楼层看了一圈,毫无意外都是这样。
林薇又将视线投向阳台,一扇厚重的上锁玻璃门堵在面前。
门把手扭得‘咔咔’响,像手铐转动的声音。
她一下松了手。
乘电梯到了最高层,越过一小节楼梯站到平台上,伸手拉开那扇小门。
很轻易打开,她几乎就要一喜。
但进门就是当头一棒,原本宽敞的露天花园被封闭黑暗所替代。
愕然地在右手边碰到一个开关。
灯下一秒亮了起来。
看清了周围的环境,略为夸张的挑高,除了背后有一扇门,房间四面墙空着,一面窗子也没有打。
视线里一片压抑白茫,林薇头皮发麻。
退出去将要关灯时本能往上看了一眼。
一眼顿住然后仰起脖子瞧着。
根本无需分辨那是什么花,她再熟悉不过了。
一朵盛放的粉蔷薇,巨大,栩栩如生,几乎占满整个天花板。
?
这些都不是一个晚上能做完的事。
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做的?
从什么时候,他有了这种想法?
目光忍不住落到自己空荡的手腕上。
她不想被铐着,不想和人绑在一起。
那太窒息也太疯狂了。
快速下楼,她把手机藏起来,在通往玄关和大门的地毯乱踩了一通留下痕迹。
找到自己的高跟鞋抱在怀里。
非必要她不会用这种极端方式,但有必要防范。
晚上好
晚上好。
1.近期事情有点多,不能保证稳定更新/有更新,有时间会存稿争取多写一点发上来。
2.关于严泽的if线,开始想写这个只是一时兴起,打算写个几章就完结掉,但写着发现想写可写的东西太多了,所以,不出意外会写成一个完整的故事,可能有个几十章(?大概)
3.因为篇幅在考虑要不要另开成一本,毕竟和主线正文无关,纠结中,宝宝们给点建议!
4.关于主线,写完严泽if线才会回归主线。后面也会有更多男配出场。
5.话说萧存的小剧场和if线我也想好了(期待搓手)
6.正文结局是男女主1v1,身心都是。
囚禁if线9:剧情/暂离/可亲
她惊愣睁大眼,看他握着性器走近。
俯身弯腰,很轻易便将腥膻送到她鼻间。
只差毫厘碰到唇瓣,他停住。
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张嘴。”
她扭头往后退,“不。”
严泽直起腰:“那换个地方。”
“不。”
林薇背靠到缸壁,留在外面的两条小腿缩回去。
眼看他一言不发去解上衣扣子,底下阴茎勃发着。
她突然埋头下去,抱住膝盖哭泣声压抑传出来,手里的花洒喷洒水流。
严泽站在浴缸外,看她身体蜷缩一团剧烈颤着。
呼吸一顿,空气再吸进鼻腔只觉得水汽潮湿。
“林薇?”
持续的啜泣像不间断的雨,扑面直把他身上那层屏障淋得支离破碎。
引得男人蹲下身去,双臂靠在浴缸边沿,一只手试探着摸上她头发。
她动了一下,片刻后抬起半张脸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
“宝宝——”
严泽睁大还残留关切的眼睛里,是她猝不及防举起的手。
疾风带着水滴飞溅过来,一下两下,直到第叁下他才反应过来。
左脑硬生生挨了四下花洒,好容易稳住自己的身体。
躲开后面几下,她速度明显慢下来。
严泽抓住空档大力制住她手腕,花洒被抢走,‘咕咚’一声沉进缸底。
她眼神也跟着一沉,低头就朝那只禁锢的手咬下去。
沾水的皮肤越来越近,她露出尖牙。
但张着嘴攻击顷刻变成了愕然。
林薇头被迫仰起。
两只手腕被他攥着向上举起,举得越高她背挺得越直。
严泽轻轻一推,她头靠到浴缸上方的墙面。
面前赤身裸体的男人,目光巡视在她脸上扫了一圈。
他轻嗤一声。
囚禁if线10:微微h/剧情/寂静/掉落
一片寂静中,严泽站在五楼,双手撑着栏杆往下望。
望见她急切奔跑,然后短暂回头,最后还是没有停留。
如一只淋湿羽翼的飞鸟咻地消失在天地。
毫无眷恋。
但那又怎样?
相信不出一分钟,被她亲手打开的装置就会刺破此刻的寂静。
刺破她不必有的幻想。
而他要如何留下那只飞鸟。
严泽低头瞧着手里的物件,脚下迈开步子。
头发零零落落滴着的水珠,一颗颗掉到脚背,顺着蜿蜒凸起的青筋滚动最终隐入毛毯。
用成套镀金细环的手铐、脚铐和锁链,还是时时能和他嵌在一块的法子,都无所谓。
只要囚笼足够严丝合缝。
身后男人的身形越来越远,身前紧闭的大门却越来越近。
跑动间咚咚咚的心跳,激烈得让人感到疼痛。
脚步未停,林薇捂住胸口。
为什么,一股奇怪的感觉涌了上来。
明明离自由愈近,直觉却愈发不对劲。
他怎么会那么站着,眼睁睁看她跑到这里?
直至指尖碰上门把手,还没握着压下去。
原本暗淡的玄关即刻被突来的亮光填满。
林薇闭眼不可置信松了手,终于弄明白那不清不楚的直觉是什么。
他为什么能那么笃定,她离不开这里。
找她的时候那么急切,为什么走到一半又回来坐到沙发。
为什么说只是时间问题。
再睁眼看见留有她清晰指纹的把手。
林薇眼里原有的光亮逐渐褪去,身体僵在原地。
她只是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
漫长刺耳的警报声霎时响起,各种颜色的灯光四面八方如瀑布倾泄般朝身上打下来。
五彩斑斓照亮她惊愕恐慌的脸。
隔着薄薄一扇门,离开分明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