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喉咙沙哑,有几个音节发不标准,特别像老式磁带卡机,听得庄继昌忍俊不禁。
“……”
余欢喜见微知著,趁空档,眼疾手快拍亮开关。
精准瞄见他嘴角喜色一晃而过。
庄继昌抬手关掉。
本想吓唬吓唬凶她,岂料意外破功,他不想让她太得意。
灯影明灭间。
车上的剑拔弩张陡然削弱几分。
庄继昌让步,没有再关灯,反扣她手背,大拇指轻轻摩挲针眼。
他心疼又生气,“你嗓子要不要了!”
听姚东风转述徐荣的话,极端压力,他比余欢喜经验丰富。
只是,他低估了她对自己的狠劲。
历来成大事有两种人,厚脸皮把名誉置之度外,厚命数将生死置之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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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这一句话,余欢喜听出弦外之音,不由提眸瞧他。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本来担心责问她影响工作,谁知一向看重roi的庄总竟然转性了?
他有这么好心?
余欢喜狐疑着偷觑他。
她一连串小动作,庄继昌哭笑不得,双手把着她肩膀,强势摁墙上,目光灼灼。
“……”
论工作结果,她尽职尽责,毫不耽误。
余欢喜理直气壮回瞪他。
短暂四目对视。
“现在怎么样?”庄继昌语气和软下来。
她手背针眼明显,青紫可见,一看就是拔针后没有按好导致的,偏她满不在乎。
喉鸣。
余欢喜嗓子怪叫。
“……”庄继昌别过头强忍笑意。
余欢喜清清嗓,猛咳一声,“明天再打一天吊针,吃点药就好了。”
完整说罢整句话胸口起伏。
庄继昌抚摸她脸颊,爱怜而宠溺,余欢喜眼眸幽深如墨,亮晶晶的。
不是寻常小白花的懵懂,她眼里有故事,有野心,如滚滚红尘,栖息万仞。
正是这双眼睛,让他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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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经理时刻想着工作精神可嘉,但是——”庄继昌话锋一转。
“……”
余欢喜忙扬手捂住他嘴,吞咽下口水,“不要说但是!我不想听!”
她闭眼表明当下拒绝的决心。
“……”庄继昌停顿一秒,喉结滚动,顺势吻她手指,“下不为例。”
说完,他愣了一晌,好像不止一次对她说过这四个字。
从何时起,他的底线为她来回摇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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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继昌走之前,适逢余欢喜生理期。
半个月没见,此时,两人往床上一躺,倏地,房间里春情旖旎。
一轮战罢。
庄继昌起身洗澡,她意犹未尽,眼巴巴看他,手指徐徐划过他腹肌,越来越向下。
他攥住她指尖,嗔道:“甭调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