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uart教授但笑不语。
说实话,郭无恙真的是debuff叠满了,首先,她是个女孩子,其次,还未成年,再者,她是种花国人,所谓的整个西方对华进行一切封锁,主力其实就是欧美。
漂亮国、大不列颠,都是对封锁种花国出力不少的两个国家。
stuart教授虽然是个德国人,可他在大不列颠的剑桥大学做教授,多多少少也要看一看僧面的,但就这样,他竟然还是把这个学生给收下来了。
收下来做学生不说,连漂亮国举行的一场学术活动,也给带过来了。
整场学术活动中有参加的种花国人,除了早已经在漂亮国定居多年的,还有的就是实在深得教授喜爱的亲传弟子,但那些基本上都是男学生,女生那是少之又少,未成年的唯一一个种花国女学生也就是郭无恙了。
郭无恙在会场里真真的是非常地显眼,哪怕她特意穿得很低调,也架不住她的黑头发黑眼睛就是显眼啊。
这会大家看完郭无恙一场剑术表演,不免改变了一点看法,这确实是一个不一般的小姑娘啊。
教授们不过是过来看一看这边怎么就闹了个沸反盈天,现在知道大家是在举行联欢晚会,也就放心了,虽然也看了一场精彩的剑术表演,聊几句也就罢了,自然不可能一直将话题放在郭无恙身上,其实他们能说几句就已经是很给stuart教授面子了。
倒是会议室里,大家伙正团团围着郭无恙打量呢,虽然郭无恙将近一米七的身高,在种花国的女生当中来讲不算矮了,不对,她穿了一双有点跟的牛皮靴,目测高度已经超过一米七了。
身高不算矮,穿着也不算幼稚,甚至这一次为了不显眼,郭无恙还特意往成熟了装扮,但也架不住郭无恙仔细看起来就还有一点年幼的感觉。
虽然有机缘,而且可能做阿飘的时候活了不少年,但她在梦境中做阿飘的时候还只是个小姑娘,所以,要说她整个人有多么浓厚的成熟感,那是不可能的。毕竟,哪怕是在梦境中,她也还未成年就已经死了。
可就这样一个看起来年纪很小的小姑娘,她拿着一根教棍表演剑术也能剑光四射,大家且看且惊叹,“safe!你可真的是太厉害了啊!”
“还好啦。”郭无恙抿嘴笑了笑,不过心里也很高兴,到底是抿不了太久的嘴,她干脆笑开了,“我打小就开始练的哦。”
再是打小,但郭无恙这会也还不算成年啊,再说,safe也不只是练剑术啊,她还在这里参加学术活动呢,这位可是有真本事的人呢。
大家夸了又夸还不甘心,又有人问,“相机呢?谁带相机了?我要跟safe合影一张。”
那想要合影的人可不要太多,但是有带相机的今天拍照已经将胶卷用得差不多了,毕竟最后一天了,大家用起来胶卷就毫不客气,最后只有郭无恙这边的相机的胶卷还有几张没有相用完。原本郭无恙是准备明天再拍几张照片才留下来的,这会就拿出来给大家拍合影用了。
毕竟再开一卷新胶卷没用完也不好立马就洗相片,虽然说也可以现在先拍照以后再洗出来寄给大家,但大家都来自各个国家各个城市,相片就算是洗出来要寄给大家也是不容易的。
最后一致觉得,倒不如大家一起合影一张,今天晚上加急给洗出来,人手一张好了。如果怕一张拍不好,那正好郭无恙这边的胶卷还有剩下几张,都用掉好了。
郭无恙自然是没有意见的,那就大家一起合影好了。虽然,晚上的灯光不太好,但这个难不倒大家,大家一起合作,没多久就给会议室整得相当地亮堂。
会议室里的人都想合影,于是就请了客服人员帮忙拍照,顺便问问能不能借用暗室洗相片。
这当然是可以的,“这些天会场里也拍了不少照,暗室里有不少人在帮忙洗相片呢。你们送过去,那边就有人帮忙洗相片了。”
这个当然最好了,虽然说想借暗室,但其实真的会洗相片的人也不算多,毕竟这也不是非得要掌握的技能。
这会有人能帮忙洗相片,省了多少的事情呀。
说合影拍照也不是只拍照,roger早已经准备好一个笔记本,在上面标了第一排,第二排等,又标了左右,等大家排好队之后,就将本子传出去让大家依次签名。
到时候相片上就可以备注好大家的名字。
在相片上写合影人的名字已经算是传统了,大家很配合。
然后把名字都填了,大家这才端正站好,又调整了一下每一排人的高度,以确保每一个人都能被拍出来脸部,幸亏会议室足够大,客服人员一退再退三退,退到比较远的地方,这才能将大家都给拍了进来。
拍完照大家又相互交换联络方式,许多人都过来跟郭无恙交换联络方式,郭无恙给了很多人自己的联络方式,因为知道伦敦那套公寓已经是有买下来了,因此郭无恙连这个地址都有给,如果到时候没在学校了,这边也是可以收信的。
至于港城的地址,那边就着实是有一些远了,郭无恙也就没有留山顶道的地址了,不过,她还是有留了一个自家在港城用的信箱,信件寄到他们家专属的信箱里也一样是可以收得到信的。
大家暂时还不觉得自己有朝一日会去港城,因此倒也没有特别留意郭无恙留下港城的地址。
郭无恙也记录下来了不少人的联络方式,虽然将来未必真的就会联络,但这个时候,大家还是很认真地留下了自己的联络方式。
并且还要叮嘱一声,大概什么时候是在学校里,什么时候又是可能在家里的。
等把合影照拍了,又相互把地址留了,时间已经是十点多快十一点钟了。倒也不奇怪,本来大家也是八点多才过来搞联欢活动的,甚至不是有计划的搞活动,而是临时起意。热闹了这么久,时间自然是不早了。
有人已经到了要出发前往机场的时间了,有人要赶明天早上的飞机,行李还没有收拾完呢,时间不能再耽搁了,依依不舍地道了别。
也有人是上午十点左右的航班,不算早,但也不能算晚,也得回去收拾行李。
虽然大不列颠组订的是明天晚上的航班,因为这个航班比较实惠,而且晚上在飞机上睡一觉,醒来就到了大不列颠了。
不过,快十一点钟了,大家也没有坚持继续联欢,各自散了。
郭无恙倒是不必收拾行李,她的行李早在昨天晚上就已经收拾好了,有一些还需要用得到的东西则是放在随身背着的包包里头,取用很是方便。毕竟行李箱里是要放一些重要的东西,怎么能不先收拾好呢。
而且,明明知道有很大的可能会被机场打开行李箱检查,那当然也要做一些准备,将东西分门别类地放好,不要行李箱一打开,衣物散落一地啊。
联欢晚会一散场,玫瑰酒店顿时就安静了下来。
这个时间已经快要超出郭无恙最近加班加点抄录背诵资料的时间了,洗漱之后,郭无恙就倒在床上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生物钟令郭无恙准时醒来,她晨练了一个小时,还没洗漱,就听到有人敲门。
原来是酒店方面已经将昨天晚上他们的合影给洗出来了,现在是将相片给送过来。知道有一些住客是早上出发的航班,这相片也就送得很早。
至于还有一些昨天晚上就已经走了的,酒店方面也已经接手了寄相片的活。这个活大家就没有跟酒店这边抢了。
郭无恙相机里的胶卷没有拍摄什么不一般的东西,这也是她大大方方地拿出来给大家拍摄合影的缘故。
酒店的客服人员还挺周到的,不单单是将合影洗出来了,郭无恙胶卷里拍的那么多相片也都有洗出来了。
整个胶卷的底片也一张不少地还了回来,郭无恙谢过客服,客服冲她笑了笑又去敲隔壁的门,看来,这是她送相片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