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甜走得很急,她边走边往后面看,生怕出现司砚的身影。
不知道跑了多久,林予甜才敢停下来。
此刻的长安街人还是很多,林予甜不敢在街上多多停留,视线刚好落在一家医药馆便跑了进去。
我不!我就是喜欢她!我要跟她在一起!
馆内,有个看着才二十出头的姑娘在抹眼泪。
娘不允许!咱们家就你一个,你跟隔壁张家的女儿在一起,咱家哪还有后?
年长的女人满面愁容,她对着旁边穿着朴素的人说,大夫,你可要帮帮忙啊。
一旁的大夫神色平静,她抬手十分冷静地说,不必过度担忧,令爱的病好治。
她说着便拿出了一袋早就包好的药,这里是一个流程的剂量,你带回去喝,每日三次,喝上个半年,大多数人都能好。
年长的女人一听,便急切地问,真的吗?
那是自然,我这里可有不少成功的例子,就算不成功的也都上山当尼姑,修身养性了。
女人一听,便说,我要半年的量。
林予甜在旁边目瞪口呆地看着,等到女人离开后,她才悄悄走到大夫旁边问,您刚刚卖的是什么啊?
大夫看了她一眼,治那方面的病的。
哪方面?
就是...喜欢女人的病。
真的吗?
林予甜瞬间激动了起来,你确定能治好?
大夫瞧了瞧她,珠圆玉润的,条件一看就很好。
那是自然。
她说,我看你长得漂亮,打五折,三两银子,一个流程怎么样?
林予甜一听便眉头紧拧,三两?你这也太贵了吧。
中药这种东西就是贵的,你要是不买那就算了吧,这辈子就只能喜欢女人了。
林予甜一听也有点急了,她现在属实有些病急乱投医,等等,我要了。
她这次出来也给自己带了点钱,给出去的时候林予甜心都在滴血。
虽然不是她的钱,但她也好心痛。
她为司砚真的付出了太多。
等她提着中药走出药馆后,街上的人依旧很多。
林予甜沿路问了不少人城门怎么走,门外看守的士兵问了她缘由后就放她出城了。
林予甜走在路上,有些迷茫。
她忽然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离开了司砚,她就如同失去了唯一栖息地的海鸟,只能不停在天空遨游。
但唯一值得庆幸的便是得知她的病可以通过喝中药治好。
这么贵,肯定不会出现差错吧。
林予甜身上仅剩的银两不多了,她必须赶紧找到一个地方安顿下来。
林予甜问了路人,得知了再往前走走就是另一个小城,她便开始提着药长途跋涉。
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林予甜总觉得周围阴森森的。
渐渐的,她停了下来。
林予甜环顾周围,心里不禁泛凉。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在树林里不断打转了。
莫名的,林予甜忽然眼前一热。
以往这个时间,她应该跟司砚一起躺在床上睡觉了,而现在她却狼狈的在这里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转。
林予甜眼泪终于在这个时候决堤了。
她不得不承认,她的确很思念司砚。
但林予甜很清楚,司砚不属于她。
她喝点中药应该就能调理好,所以现在她小声哭一会儿也没关系吧。
她蹲下来抹着眼泪。
但很快,林予甜的浑身一僵。
她看到地面上树的倒影不知何时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枝桠,刚刚是没有这些的。
渐渐的,林予甜还看到一道影子还在不断移动变大,最终停留在她身后,阴影将她整个人笼罩起来。
林予甜顿了顿,缓缓回头看。
只能看到司砚那张精致冷漠的脸庞被月光映射得格外冷冽。
怎么不跑了?
作者有话说:久等[猫爪]
第23章 恐吓 你是不是有点喜欢孤了?
林予甜吓得直接一个趔趄跌坐在地上, 她抬眸看着司砚,声音止不住地颤抖,你什么时候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