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结就是女死者的丈夫跑车,经常外出,忍不住寂寞就出轨了。
男死者的妻子知道了,就跟女死者的丈夫商量杀了两人。
怎么掐又能撇清自己的关系。
男死者的妻子观察发现两人约会的时候,女死者都会涂着口红,亲的时候,也不会擦掉。
如果毒下在口红里,肯定不会被发现。
两人觉得也行。
那时候口红只毒死一个,那也不错。
没想到,女死者出去准备去约会的那天,家里来了居委会大妈,她不好涂着口红出去,就把口红带在包里出去。
到了哪里再涂。
口红刚涂上,两人就亲到一起,没一会就死了。
死了之后,两人把两人的尸体分开,想着别让人发现他们是有关系的。
两人做完一切,也没有再联系。
过了三个多月,两人觉得事情过去了,才再次在媒婆的安排下见面。
没想到,公安一直在关注着他们。
新婚夜还偷听他们说话,这就抓了一个现场。
就是一个情杀,在这个年代也要调查这么久,是真的费劲。
而且关键证物口红没有找到,被毁得彻底,买毒药还是女死者的丈夫去别的城市买的。
路过的一个小城市。
这个调查起来也不是一般的麻烦。
排查就是一个大工程。
火箭公社的人也没有抓到。
苏酥内心感慨,回到法医室继续工作。
她能做的事情就是在尸体上尽可能多找一点证据,争取早日抓到凶手。
半年的时间一闪而过。
苏酥顺利转正。
转正通知书递到手里时,苏酥指尖还残留着消毒水的淡味。
办公室里的同事笑着恭喜苏酥。欢迎她成为公安局的一员。
苏酥真心感谢。
顾明问苏酥,“小酥,你想不想去大学进修,我可以给你写推荐信。”
现在是1973年5月24日,是尝试恢复高考的一年。
考试时间就定在六月28日。
这次高考不不知道跟她时空里的一不一样。
她原先的时空,这次恢复高考,没有录取好分数的人。
大部分录取的都是低分。
“师傅,我想考。”
“行,那我给你写推荐信,你到时候就学医,以后没准能去医院工作。”
苏酥点头,不过,“师傅,我喜欢法医的工作,学医回来,我也会做法医的。”
苏酥没想着换工作。
“你不怕别人说难听的话?”顾明不认同。
苏酥捏着转正通知书的指尖紧了紧,消毒水的味道钻进鼻腔,反而让她格外清醒。
她抬眼看向顾明,眼里没有丝毫犹豫:“师傅,当初您带我的时候,不也有人说‘一个姑娘家天天跟死人打交道,晦气’吗?”
顾明愣了愣,想起半年前苏酥刚跟着他时,局里的闲言碎语能把人淹没。
“话是这么说……”顾明叹了口气,“医院工作体面,风吹不着雨淋不着,不比在这法医室里天天跟血腥打交道强?”
“体面是给别人看的,日子是自己过的。”
苏酥笑了笑,指尖划过通知书上的公章,“我第一次独立做尸检,从一具高度腐烂的尸体里找出那枚碎指甲,帮家属沉冤得雪时,那种成就感是医生不能带给我的。。”
她是来这个地方练心的。
顿了顿,声音轻了些,却带着股韧劲:“而且师傅您看您都是干法医的,怎么能让我离开了呢,这活儿,总得有人干,别人能干,我也能。”
顾明看着她眼里的光,他摆摆手,嘴角却忍不住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