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皇帝喉咙里泄出一声闷哼,眉头微皱。
贺骁赶紧松手,一脸惶恐:「微臣……微臣的手是长年握剑的手,满是茧子,不似皇上柔软……」
「不打紧。」萧永烨沙哑地阻止他的慌张,强硬地将那只带着茧的手拉回原位,「继续。」
萧永烨越来越上头。
他拉起贺骁,两人面对面坐着。萧永烨将双脚跨在贺骁的大腿上。贺骁第一次看见两根同样火红的热物在那处近距离地相对、抵靠,那视觉的冲击让他在刹那间大脑空白。
萧永烨将贺骁的头压向自己的额前,两人有默契地低头看着那两根火红在手中急促地律动。贺骁眼睫乱颤,视线在那交缠的色泽中逐渐失焦。
萧永烨的手指细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在那处反覆磨火,热度像是要将他全身的理智都烧成灰烬。
与此同时,贺骁自己那布满老茧的指节也正笨拙地摩擦着帝王的尊贵,粗砺与细嫩交织的触感激得他连指尖都开始痉挛。
贺骁首先没忍住,一声低吼就要破口而出。萧永烨赶紧吻上他,将那惊动殿外的可能全数封死。
贺骁被堵住了嘴,多股声音只能化作沉重的「嗯呜」声从喉咙跑出。元精交代後的贺骁瘫软在皇帝肩上,大口喘息着,眼底还带着初次的迷茫。
「休息好了吗?我还没……」萧永烨的声音带着一丝未尽的索求。
贺骁看着皇帝手上沾着自己的元精,而皇帝那里依然挺立,这才明白过来。他立即为皇帝继续服务。萧永烨舒爽地将双手撑在身後,仰着头接受这粗砺却真挚的按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到顶点时,萧永烨想用手咬住自己避免出声。贺骁却拉开他的手,将他的头按向自己的肩头。
「皇上您岂可有伤,咬我的肩吧。」
萧永烨心头一颤,身下的快感猛然爆发。他先是用舌尖轻舔那宽厚的肩,最後狠狠咬住。两人的「嗯呜」声交织在一起,直到萧永烨也瘫软下来。
事後,贺骁默默拿起自己的棉质里衣,细心地擦拭着皇帝的身体,也把沾在龙床上的白浊一点一点擦乾净。
萧永烨看着这个温柔的侍卫,眼底满是开心,招手让他睡在自己身旁。贺骁身上那股习武之人特有的蓬勃热气,隔着被褥将萧永烨整个人都烘暖了,那是冷寂的宫阙里唯一真实的温度。
卯时一到,萧贤在殿外喊起。萧永烨惊醒,下意识寻找贺骁,殿内已恢复了往常的肃穆。
「启禀皇上,贺侍卫刚离开不久,他告诉奴才,他去小解。」萧贤进殿後,平静地说道。
萧永烨看着身上换好的乾净里衣,想起昨晚的坦诚相见,心头一暖。
「洗漱吧。」
有了这第一次,那些难以对人言说的焦灼,便在无数次的胯间贪欢中,成了两人秘而不宣的默契。
後宫嫔妃望穿秋水,殊不知皇上正夜夜抱着这尊「药草味」的木头,在冰冷的禁宫中,挥霍着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荒淫与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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