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如果玩家觉得开局觉醒的灵能不够好,可以花钱购买“洗灵石”进行重新启灵,且游戏会保留原灵能,以供玩家选择更合心意的灵能。说白了,这就是一个从混迹了不计其数灵能种类的卡池里“抽卡”的游戏,抽取的卡片便是各种等级不同的灵能。
玩过抽卡游戏的人都知道,这种模式究竟有多“骗氪”。
除了开局灵能,游戏里的灵能宠物、灵能坐骑、灵能武器等等,一切的一切,但凡涉及到稀有度的道具,都隐含了“抽卡”这一属性。星际时代的人们,在“骗氪”这一方面,比之前世,完全就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当然,这也不是一款纯“骗氪”的游戏。如果你不想花钱的话,你也可以靠时间、靠精力来肝。这款游戏里的任何初始道具,都是可以通过“氪金”和“肝”两种途径来获得。但这道具究竟能开出哪种等级的道具实物,那就要靠真正的运气。
而这款游戏是有着“玩家交易”系统的,不过双方交易时,需根据交易物资的稀有度按规定比例给游戏官方缴纳交易费。
时念能够想到的是,如此一来,会大大增加游戏的可玩性以及玩家的粘性——富豪不缺钱,可以花钱买稀有道具,享受被人追捧的感觉;而缺钱的可以靠肝挣初始道具,如果开出好的道具,还可以用它来换钱,勤劳者甚至能以游戏为生。
以时念浅薄的游戏经验,真发现不了这款游戏还有什么不足的地方。
听到蔡未的询问,时念只能道:“我觉得挺好的。不过,我很少玩游戏,可能看不出来问题。”
见她给不出建议,蔡未又去问木白泽。而木白泽不愧是资深游戏玩家,倒真提出了几点建议。
可是,他提的建议带了大量的专业术语,时念压根就听不懂。
但蔡骏和蔡未听得很认真,还将其录了下来。最后,木白泽以一句“总体来说,还是不错的,可以招募玩家进行真正的内测”作为结束语。
是的,他们一行人今天更多是来参观体验的,真正内测可不是他们这几人就能搞定的,毕竟他们几个除了木白泽,就没有经常玩游戏的主儿。骤然接触到这种大型游戏,只觉得新奇好玩,又能给出多少有效建议?所以,最终还是需要招募数量足够多的游戏玩家,才能得到真正有效的反馈。
蔡氏兄妹也清楚这点,简单问过之后就不再问,招呼大家吃饭。
饭间,时念跟蔡未和魏雪薇坐在一块,叽叽喳喳地边聊边吃。
整个假期,时念就跟野人似的,大部分时间都在没信号的地带。这两人就算想联系她,也联系不上。这会儿终于见了面,两人就拉着她讲起了历练经历。
以时念的口才,自然是不怕讲故事的,把历练中的那些事儿讲得跌宕起伏,听得两位前室友连连惊呼,大呼精彩。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吃了将近一个小时才结束。
在众人准备离开之前,时念把蔡未拉到一边,悄声询问,“未未,我怎么觉得雪薇跟你哥之间有点暧昧呢?”
时念可是注意到了,蔡骏今天一直都是用“雪薇”来称呼魏雪薇的,而且他时不时落到魏雪薇身上的眼神,也有别于其他人。至于魏雪薇,对蔡骏的态度也有一丝不自觉的亲近。
可听到时念的问题,蔡未却挠了挠她那头短发,一脸茫然地反问:“有吗?”
一瞅她这模样,时念就知道自己问错人了。蔡未这姑娘就一死宅,满脑子都只有那些神秘代码,指望她注意到这些细节,也是为难她了。
时念拍了拍她肩膀,改口道:“算了,我就这么一问,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确实,在时念看来,这是别人的私事,哪怕是朋友,也不该过多过问。如果两人真成了,她迟早也会收到请柬的。
把此事抛下,时念回到人群,跟众人告别后,与宇宙最强小伙伴一起回到了学院。
结果,当晚她正准备上床休息的时候,接到了蔡未的视频通讯请求。
视频才刚被接通,蔡未就一脸震惊地道:“念念,我哥他还真跟魏雪薇好上了!”
时念一怔,没想到她大半夜给自己打电话,是为了说这个。很快,她笑了起来,“你晚饭那会儿还不清楚,怎么这会儿就敢肯定了?”
蔡未理道:“我哥亲口给我说的,我当然能肯定了!”
时念挑眉,“所以,你直截了当去问你哥了?”
蔡未理所当然地反问:“不然呢?我不能直接问吗?”
时念征了征后,才道:“当然可以。”
嘴里说着可以,可时念心里还是挺羡慕的。是的,她挺羡慕田野和蔡未这种纯粹的人,可以不用考虑太多,肆意自由地活着。
可能这一点,她是永远都学不会了。她已经习惯了揣摩人性、揣测人心,再以此为依据,做出最合适、最有利的反应。多变,就是她的本性。
在时念还在感慨的时候,蔡未已经又开口道:“对了,我哥跟雪薇的事,你自个儿知道就行了啊!魏雪薇她现在才刚有点名气,不想因为谈恋爱的事影响人气,所以他俩现在谈的是地下恋爱呢!”
“呵呵!”时念轻笑起来,“你觉得我能跟谁说这事?灵能学院的学生们,可不关心哪个明细恋爱了,哪个明星塌房了。”
蔡未赞同地点了点头,“嗯,你说得对!”
结束与蔡未的通讯,时念倒头就睡。
接下来几天,时念没再整天与虚拟舱为伍,开始慢慢恢复锻炼。虽然她如今不再指望自己能成为宋言澈、陈默那等格斗高手,却也明白“业精于勤荒于嬉”的道理。不管怎样,基础锻炼是决不能丢下的。
9月1号这天,时念他们这些老生,跟新生一起,开始了这个学年的第一堂课。
上午九点,众人通过虚拟舱来到二年级一班的教室。
在这里,时念见到了熟悉的白华老师,但周边的同学除了自家小队,就没多少熟面孔了。
新的一班,跟上学年相比,少了整整一千了,总共就只有三千人。这三千人,几乎囊括了他们这个一个年级里最优秀的那一波人。
因此,时念明显感受到了气氛的不同!站在这里的同学们,比起原来的班级,脸上的神情要自信的多。
时念环顾四周一圈,瞅到了秦游那一波人,也瞅到了跟自己曾经有过过节的杨昊小队。
之所以说是“曾经”,是因为在时念当着全班面在讲台上对杨昊完成“复仇打脸”壮举之后,杨昊在她面前就夹起尾巴做人了。
时念也不是那种一点仇能念上一辈子的人,只要他不来招惹自己,她自然不会再去招惹他。两人就这样在后半学年里,一直和平共处,相安无事。
至于其他熟面孔,还是有一些的,但因为不曾深交过,时念只是看着眼熟,并不能把他们的脸和人名对应起来。
也没给时念回想的机会,雷厉风行且不苟言笑的白老师已经出声让大家安静。
“同学们,对你们,相信不必我再说‘要努力、要勤奋’之类的废话。因为能坐到这个教室的,都是年级里的佼佼者,是努力和勤奋的代言人。而这学期的课程安排,院方也已经推送给你们,你们按照课表来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