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道理,一旁的卢监理急得一头汗,央求聂青箐拿主意。
“聂助理,你可要救救我!正月十六这栋一号楼首开,要打名气,请了记者来拍照,报纸广告都约好了,当天要是爆出质量问题,小钟先生跟何律师,会送我去看守所的!”
聂青箐脑壳疼,她没有处理这方面事情的经验呀,一窍不通,怎么拿主意?急的不行。
“你是施工监理,咋出这样的事情?从材料进场到施工,你看不见吗?”
卢监理真是冤枉,赶紧解释。
“我被提拔上来的时候,大钟先生和小钟先生刚分完家,大钟先生的人,还没有完全撤场呢,等我接管,这栋楼已经在收尾了,过年期间我值班,巡查的时候,发现电压不稳,一查才查出线路问题,大钟先生太不厚道了,居然在隐蔽工程里给弟弟留坑,这可是亲兄弟呀!”
聂青箐也是这样想的,肯定是大钟先生,给小钟先生挖坑,这一手真够狠的。
她恨恨的道:“内地的公司已经不是大钟先生的了,他这是没有死心,要让小钟先生出错,还想抢弟弟的,何必呢!”
汤圆想的简单:“都知道是大钟先生陷害弟弟,那就出错呗,让他们爸爸明断是非。”
宋照敲了下他脑袋:“你多看点书,你以为钟先生会在乎,兄弟两个谁给谁挖坑吗?他只会看小儿子有没有能力,摆平危机,哥哥能给他挖坑,别人也能,亲哥哥的危机都接不住,以后怎么跟外人竞争,钟先生可能会考虑内地事业继承人的问题。”
汤圆先是觉得不公平,再一想,好像也合理,这是家业,肯定要交给有能力发扬光大的那个,不能给败家子呀。
汤圆没辙了:“那怎么办?”
……
宋照是有办法的,但办法得青箐来提,他不能代劳。
他说:“青箐,你拿个主意吧。”
聂青箐没有那么多花里胡哨的办法,说好用什么材料,那就得办到。
全部铲掉重新做,需要工人、材料,这两样有钱能解决,就是不知道工期来不来得及?
聂青箐问卢监理:“今天初五,首开还有十来天,来得及换吗?”
卢监理说:“这一栋两个单元,一层四户,一共十一层,四十多户,换是来得及的,工人我能找到,材料商也可以把他们库房敲开门,可这大过年的,财务没上班,上哪弄一笔钱,去重新买建材呢?”
聂青箐看向宋照,家里正好有一笔钱。
宋照点了点头,两个人都想到了过年前,电器厂的那笔分红,他之前的办法,就是垫钱给事情解决掉。
垫的钱,何律师不但会还,还会记青箐的人情,当然,青箐是只想解决事情。
宋照同意拿家里的钱先垫着,聂青箐就安排了:“钱我来想办法,你现在去找人,把这栋楼的隐蔽工程铲了重新做,绝对不能耽误开盘的时间。”
……
有钱好办事,钱给到位,活干得很快。
正月十四,工地的活忙完了,验收合格,何律师跟小钟先生,也跟他们俩联系上了。
何律师在电话里跟聂青箐说:“青箐,你这次立了大功,显宗爸爸说,我的一个助理都有原则,内地的生意有我帮着显宗把关,他很放心。”
那真是太好了,聂青箐不知道当问不当问的问题,她就直接问出来了。
“那大钟先生挖坑,钟先生给小钟先生交代了吗?”
“显宗他大哥大嫂不承认,只说交接后监管不力,只处理了下边办事的人。”
跟宋照聊天聊到过,这次恐怕不会对大钟先生怎么样,毕竟业务分好了。
聂青箐安慰:“何律师,你不要气,就算钟先生没说什么,心里会比较的。”
何律师笑,钟显宗非常高兴,这次背后指使的,大家都知道是谁,他内地生意,算是接稳住了。
何律师说:“钟先生其实已经打了显宗大哥的脸,他大哥用了十来年的司机,替这次的事情背锅,自己身边的人都保不住,寒了人心。”
那这是活该呀,聂青箐觉得自家条件很可以了,吃喝不愁,那些有钱人家里,钱更是花不掉,不就两个兄弟吗,争到这个地步,她是不理解的。
……
理解不了,那就不去想,她从初五忙到正月十四,何律师给她放了几天假。
休假之前,她按照之前的口头约定,给这些临时找来的工人们,结了工钱,发了红包,给材料商们结了尾款。
正月十五,她先去淑梅那边看了她。
淑梅正和她妈妈搓元宵,下了几个给她先尝尝。
何淑梅问:“既然大钟先生那边有人受罚,那你这边,小钟先生跟何律师,应该给奖励吧?”
何律师每次都会给红包奖励,聂青箐幻想了一下,开心的很:“这次估计会包个大红包,八百一千肯定有的,回头发了红包,请你们吃饭。”
何淑梅不信:“这么大的事儿,才给八百一千?”
聂青箐捏她的脸:“你做了生意是阔了,一千都看不上?我看得上!”
何淑梅感叹,好满足的人,就是会更幸福些。
她说:“这就不是钱的事,我觉得何律师这次,肯定要给你更大的奖励。”
如果有,那当然更惊喜,保底一千的红包,已经能让她很开心了。
……
从淑梅家带了些自家做的汤圆回来,冻在冰箱里,晚上去乐涵的酒店过元宵节,双胞胎这次要去,还想留在酒店住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