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南也没去上班,要给花夏礼打下手,花夏礼只好让他帮忙刮鱼鳞,将鱼开膛破肚,因为这鱼确实太大了,并且还非常的光滑,让她自己来处理,真的很难处理,还有那个鱼头又大又硬,想把鱼头取下来也挺困难的,让简南帮忙,就十分容易了。
等简南将鱼处理好之后,便轮到花夏礼上场了,花夏礼先教大家清洗处理鱼的内脏,有些人都没吃过这东西,自然不知道清洗到什么程度才算得上干净,之后又将大家片鱼片,将鱼肉片成薄薄的鱼片。
还有如何腌制鱼片,如何让鱼片的口感更加的鲜嫩。
既然这几道菜的‘秘方’都已经卖给简父了,花夏礼自然事无巨细的全部教给几位大厨,就算以后外面有人模仿,那肯定也仿不出细节,仿不出那个味道的。
每一道菜做好后,花夏礼都将菜盛出来,端上流理台,让大家来品尝,大家品尝了后,都忍不住连连点头。
没想到鱼还能这么做,更没想到做出来竟然这么好吃。
不想他们从前只会红烧,但那个味道实在是一般,最多是能吃,今天他们才知道,什么叫人间美味。
大家一直站在花夏礼的旁边,将每一个步骤都记下来了,接下来只要食材到位,大酒楼里就可以增加这几道新菜了,到时候搞一个新菜试吃的活动,就能让大酒楼的热度空前绝后。
正好简父也在家,花夏礼便找简父说了一下这件事情,简父只有简南一个儿子,外面也没有私生子,以后这一切都是简南的,那么她的两个孩子自然也有份,现在挣的以后不都是她的孩子的吗?
就算不加灵泉水,按照她的方法步骤做出来的鱼也是非常好吃的,但肯定没有第一次吃的那么惊艳,因为这鱼是用灵泉水钓的,并且还用灵泉水维持生命了。
星期一的早上,花夏礼该回花庄了,回去之前还叮嘱简花栋在家里好好听话,她没有偷偷摸摸的走,小栋已经好几岁了,跟他讲道理他肯定会明白的,如果偷偷摸摸的走,只会让他伤心难过。
简南想开车直接将花夏礼送到花庄,毕竟有了车出行也很方便,花夏礼拒绝了,一来一回好几个小时,一个人开车,实在是太辛苦了,别在半路上出事了,现在又不是节假日,火车上人也没有那么多。
“媳妇儿,你担心我?”简南心情十分愉悦。
花夏礼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你爸妈怎么办?你的两个孩子怎么办?而且我坐火车能直接到镇子上,又何必耽误你的工作。”“那你呢?”简南趴在方向盘上,侧头望着花夏礼,眼中还带着某种期待。
花夏礼眉头一挑,眼睛一瞪,“凉拌。”
随后催促道,“快点出发吧!我还想早点到家呢!”
简南轻轻一笑,便将车子点火,之后开车送花夏礼去火车站,下了车,花夏礼就直奔火车站,买了最近的下一班到镇子上的火车。
简南一直坐在车上等着,直到花夏礼进了里面,看不到她的身影,才掉头离开。
到了中午,花夏礼从花庄搭车点下车,往花庄的路上走去,经过大队部的时候,还忍不住往里面看,眼前也浮现出前面几世的画面,现在她也就靠着这些记忆过活。
看到霍北溪曾经的办公桌后面坐着花玲的父亲,按照辈分,她还得喊叔叔,花玲的父亲虽然比花铁峰小,但是他结婚比花铁峰早,所以他家的孩子年纪要稍微大上那么几岁。
没想到霍北溪死后,升上去的人竟然是花玲的父亲,也不知道这背后是谁出的力,搞不好是二姑家,因为张景霞嫁给俞庆新了,目前还没到离婚的时候,不过应该快到了,因为俞庆新家不想断后,这也是人之常情,没有人家愿意断后的。
花玲的爸妈,二姑要喊哥哥嫂嫂,所以帮他们出力,也能理解。
不过也正因为是花玲的父亲,所以她那一世离婚带着王君欢、王君栎回来,才能顶住压力在村子里申请宅基地建房子,要是别人,估计会说外嫁女不得回村申请宅基地之类的,也正是因为他自己有女儿。
只是花玲自己立不住罢了,找了那样的老公,被人家那样对待,但凡她果断一点,直接搬回娘家,不再和婆家有什么往来,人家也不至于那么欺负她。
老公不回家,也不打钱回来,联系不上,找不到人,那就直接回家啊,还一直待在婆家干什么?保姆没当够吗?
不过有一句话叫‘当局者迷’,她不也是在王亮家被耽误了十年时间吗?那十年里面,王亮跟花玲老公一样的操作,还是王亮后面回来离婚,她才幡然醒悟,不然她都没想到还有离婚这件事情,毕竟乡下没什么人离婚的。
吵架不是农药就是麻绳,离婚的事情很少听说。
之后花夏礼又去了墓园,星期六早上出发去做火车的时候,她来看过霍北溪,但是星期天她在省会,没有办法来,所以就没有来了,现在她只想第一时间跟霍北溪说说话。
来到墓园,花夏礼还扭头四处看了看,她去花铁峰的墓碑前,还情有可原,毕竟花铁峰是他的父亲,但若是被别人看见她经常蹲在霍北溪的墓碑前,这肯定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啊!
这一世,她跟霍北溪是不熟悉的,甚至可以说他们两个连正式的见面机会都没有,霍北溪来青龙村工作的时候,她应该已经跟简南结婚了。
第355章
就算见过,估计也是她回娘家时,跟霍北溪有过那么匆匆一瞥。
“霍北溪。”花夏礼伸手拍了拍霍北溪的墓碑,“昨天我有事情,不在村里,所以就没有过来看你,以后我要是有事情要处理,一定会提前通知你,绝对不会让你担心我的。”
“霍北溪,我真的很期待我们下一次的正式见面,不知道那个时候我们俩会是什么样子,又会是什么年纪,我一定可以第一时间认出你来,也希望你可以第一时间认出我,千万不要认错人,不要把别人当成我,不然我永远都不会理你……”
每次只有面对霍北溪的时候,才是她真正开心的时候,虽然见不到他,也触碰不到他,可是她知道,他就在里面,这就跟陪在她身边是一样的。
而且将来终究会有一天,他们会团聚的。
花夏礼在霍北溪的墓碑前诉说了半个小时,说现在外面的变化,房价、物价,还给新闻这些事情,让他离开就像没有离开一样,什么事情都知道。
回到家里,家里人正热火朝天的处理着猪下水。
花母见花夏礼回来了,急忙说道,“夏礼,你刚坐车颠了那么久,先回房间好好的休息一会儿吧!”
“好的,妈。”花夏礼点点头,随后对张永丰说道,“大姐夫,我需要两口大水缸,你什么时候帮我拉回来。”
张永丰点点头,“行,你放心吧!”
之后花夏礼便回了自己的房间,她的房间一如既往的是在最后面,透过窗户看向后面,仿佛能看到霍北溪高大的身影站在水井边目光沉沉的望着这边似的。
前两世她都盼着时间能长一点,更长一点,唯独这一世,她盼着时间能走的更快一点,这样她就能早点见到霍北溪了。
只是不知道再见到霍北溪,他们还能不能继续走到一起了,毕竟未来的事情,谁都没有办法保证什么。
花夏礼有灵泉水,她喝了杯灵泉水,就满血复活了,之后便去厨房帮忙去了,这个卤味也有她的一份子,她如果什么都不干,这钱她也分的理亏啊!
这个卤味最初是她和花秋礼一起干的,现在拉上张永丰,也就是说除去本钱和支付给大家的报酬,剩下的钱他们三个人平分,也就约等于三姐妹平分,花母跟三婶四婶一样只拿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