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大爷的羿怨!放开!听见没有!”
江朝扬倒在桌上,手臂被被反剪在腰后,脸颊被迫贴在桌面上,另一只自由的手试图撑起身体,“五年没见你他妈疯了是不是?!”
羿怨站在他的屁股后面,对他的辱骂充耳不闻。
他垂下眼,抬起脚尖对着江朝扬还没站稳的脚腕绊了一下。
“操!”江朝扬彻底失去平衡,上半身完全趴伏了下去。
羿怨空着的那只手伸了过来,捡起一支滚落到桌边的笔,放在了江朝扬那只自由的手旁边。
“既然不肯喊老师。”
羿怨的声音从他头顶上方传来,听不出喜怒,“那就先把这张卷子做完,一道题都不许错。”
他的手指点了点被江朝扬脸颊压住的试卷。
江朝扬气吐血:“你有本事拿我专业的卷子给我做啊!!你这摆明了在故意刁难我!”
羿怨仍然反扣他的手臂往下压:“不是你说非常喜欢我的课吗?”
“我那是……”
“既然这么喜欢,这五年怎么没见你好好学习?也没见你回来找我问问题?”
“可这根本不是我擅长的专业!我怎么可能做得出来?!”江朝扬的声音因为姿势而有些闷哑。
“做完,才可以走。”羿怨不由分说道。
江朝扬咬紧后槽牙,屈辱地侧着头,艰难地浏览着试卷上的题目。
他凭着以往的记忆和瞎蒙,在第一道选择题上圈了个c。
笔尖刚离开纸面时。
“啪!”
一记响亮的拍打重重扇在刚才已经挨过打的地方上,力道比之前更狠,火辣辣的疼痛瞬间炸开。
江朝扬痛得身体一弹,猛地扭过头,“羿怨!你他妈还打?!我都写了!”
“选错了。”羿怨一副像是正在教导学生的模样,“选择题都能错?”
江朝扬狠狠瞪了他一眼,强忍着骂娘的冲动转回头,忍着身后的疼痛和灼热感,憋屈地看着下一道应用题。
可他根本看不懂,只能再次凭感觉瞎写。
刚写完。
“啪!”
同样的位置再次遭受狠击,痛感瞬间叠加,那一片皮肤变得敏感起来,连布料的摩擦都会带来轻微刺痛。
“公式错了。”羿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淡淡道。
江朝扬趴在桌上喘着粗气,被反扭的胳膊都快没知觉了,心理上的屈辱感更是达到了顶点。
他看向第三题,几乎是自暴自弃地快速写了个答案。
这一次,身后没有立刻传来巴掌。
江朝扬刚稍微松了口气,以为终于蒙对了一题时。
“啪!!”
一声极其响亮且更重更狠的拍打,猛地落在了他另一边完好无损的位置上。
“啊!”猝不及防的剧痛让江朝扬短促地叫出了声,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笔都差点脱手,两边同时火辣辣地疼起来。
羿怨的手甚至没有立刻拿开,而是就着拍打的姿势,不轻不重地按揉了一下那绷紧颤抖的肌肉:
“好紧,放松些。”
江朝扬彻底炸了,他猛地挣扎起来,不顾疼痛地想要摆脱桎梏,“老子不写了!你妈的爱怎样怎样!滚开!”
羿怨扣住他的后颈将他重新压回桌面,他的膝盖抵进江朝扬的腿间,阻止他乱动。
“不会写?”
他俯下身,胸膛几乎贴上江朝扬的后背,声音低沉而充满恶意地引导着,“不会写难道不应该虚心请教老师吗?”
羿怨的手缓缓抚上那片被打得滚烫红肿的肌肤,轻轻揉按了一下:“求我,或者……”
他的手掌再次抬起,悬在那饱受蹂躏的地方,威胁意味十足:
“喊老师。”
江朝扬死死咬牙,几乎快要把笔给掰断了。
极度的羞愤还是败给了疼痛和难看,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细若蚊蚋的音节。
“没听见。”羿怨说。
江朝扬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充满了羞愤和干涩:“老…师……”
“哪道题不会?”羿怨继续逼问,手掌依然悬停着,没有丝毫移开的意思。
江朝扬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憋屈,他猛地侧过头,几乎是用吼的:“全部都不会行了吧?!”
喊完他像是脱力般重新趴回桌上,恨不得原地消失。
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没礼貌。”
江朝扬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他沉默了几秒,几乎是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