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多大啊,你就要狼老吃嫩……草。”
“……”
黑狼变回人形,面无表情薅住小猫后脖毛,她一小只被提溜起来,就像是猫入狼口。
他面具下面的表情冰冷,阴恻恻地问,“小猫,你听好了,你在我眼里顶多就是个小崽子,本王不是你夫君,你认错人了,另外,五百岁在妖族正值壮年。”
男人的气息很是恐怖,他摸摸脸上的面具,
就是几百年前初来狼族有妖女觊觎他的美色,他才一直戴着面具,许多敌人都未曾见过他的真面目,没想到戴面具还阻止不了女妖的觊觎。
小猫咪惴惴不安地抱紧尾巴,揣着爪子,眼睛湿漉漉的,隐约有要哭的迹象。
是个小哭精。
狼王心里没有来得有几分烦躁,“别哭,看在这些天相处的份儿上,本王肯定地告诉你,你这种年幼无知的小崽子肯定是被妖骗了,你怎么小,怎么可能成婚呢?你那夫君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胡淼淼百般伤心之际,还不忘把小尾巴甩他嘴上。
“我不允许你这么说你自己。”
“猫崽子,本王不是你夫君。”
五百年正是壮年的老狼终于体验了一把带崽子的心累感,往后的一段时光里,他不断强调不是猫崽子夫君。
小猫咪沉寂在她的世界里,无论他怎么说,她都一口咬定他就是她的夫君。
狼想,这只猫被骗得不轻。
什么样的好妖会和一只不一定成年的幼崽成婚,一定是什么不正经的好色之徒。
狼轻蔑地把话放着这,“你夫君就不是好东西,从今天开始,你不许再和你夫君见面了。”
胡淼淼:“……”
她瞅了瞅霸道的好狗,用屁股对着他。
行叭,不见面就不见面。
老东西!
没有哪一只女妖不希望夫君年轻力壮的,结果好狗这只大骗子,骗狐心,骗狐身,他连年龄都是假的,不和他好了。
于是,接下来的几日,迎接君泽琛的都是那个猫屁股和猫尾巴,愣是看不见猫正脸。
他以为猫咪在和他怄气,在心里长叹一声,还是太年轻,被那个什么夫君骗成什么样,竟然这般死心塌地。
狼王不知不觉围着小猫咪转许久,狼族渐渐发现猫腻,纷纷讨论狼王最近为何总是流连于寝殿。
无论是人是妖,都是一种八卦的生物。
其中有一只大红狼,他贼心不死暗搓搓贴近狼王的寝宫,不小心看见狼正对着床榻自言自语着什么。
他竖起耳朵倾听。
“你睡我的吃我的喝我的,还不看我一眼?”
“告诉我,你夫君是谁,我倒要看看他是什么样的货色。”
“怎么,连话都不愿意和我说了?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狼王的寝殿是有结界的,红狼用了特殊秘法,勉强窥探一二,听到他耳朵里,就变成“你睡我”“还不肯看我一眼”“你夫君是谁”“你不要吃”。
他惊悚地瞪大眼睛,还以为狼王是对谁家娘子强取豪夺,可细看之下愣是没有半个影子,总不能是对鬼图谋不轨吧?
红狼大胆猜测,狼是单身久了,看空气都眉清目秀了。
作为一个日常想篡位,无时无刻不在寻找机会的红狼,当天就开始张罗各地美人。
张罗内容就是狼王思春。
要知道几百年来,狼王的性冷淡程度,即便是凡间那无欲无求的和尚都望尘莫及。
多少妖女惦记他的元阳,一直没找到机会下手,乍一听见这消息,妖界的妖女都蠢蠢欲动。
彼时,狼狐两族虽然是天敌,却还没有到达那种你死我活的地步,有的狐族姑娘早早地开始收拾行囊,准备去会一会传说中的钢铁直男。
在狐族一边照顾未来爱人,一边寻找回归十几年之后方法的灰猫眼前一黑,差点被当场气死。
什么蠢东西,他怎么不记得十几年前有这事儿?
君泽琛琢磨,他好像没有去狼族,更不会产生传说中的蝴蝶效应才是。
到底是什么狗东西坏他名声,这事儿要是被小狐狸知道还了得?
他清白还要不要了?
怕什么来什么,小狐狸不知从哪得知消息,窜到他屁股后,用爪子勾他。
“猫猫,你说,狼王真的有那么好吗?他的元阳是什么,为什么那么多狐姐姐要去夺?”
小狐狸是一个好奇宝宝,好奇心一点都不比猫族少,一个劲儿用爪子戳灰猫,试图从这位“师父”那里得到答案,问的问题也很惊天动地。
灰猫被弄得耳朵通红,恶声恶气,“小孩子家家,知道那么多做什么,小心以后遇见大灰狼把你吃喽。”
狐本身就胆子小,这个时候还不知道狼族的险恶,没有被同族的教科书荼毒,冷不丁被他这么一说,心里隐隐害怕,年幼的狐狸心里长了一颗种子。